这小不点虽然是一只想要做狼的狗,但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把他看的连狗都不如,并且认为他随时可以废弃,这是他最害怕的,他拼了命走到今日,自然不会任由自己所得到的一切轰然倒塌。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造一些谣言,让他觉得自己成为了掌门的弃子。
这种贱狗最喜欢别人和自己一样贱,那自己在他面前就表现的贱一些,显示自己也被掌门所抛弃,他没有能力,依附心理强,当然想要做大王,但审时度势的能力也强。他最大的缺点是心高气傲,不可能真正服众,先把这条贱狗收服,再把他手下那些软腿动物收买,这只贱狗就只能乖乖的为自己所用。
至于显得自己没用的方式,就是抬高另外那两个傻货,曾泰和掌门一样只想着平衡,但是两派相争,最终总是中立之人被挤死,风宁那边也不是吃素的。曾泰以及那些中立派的实力最弱,到时候用点利益勾勾手就过来了。
至于风宁就更好办了,这一派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到时候就让他们的脸皮被撕下来,看看下面露出的是什么。
一自然不知道她心中这些盘算,还想着和其她杀手打的,正好见到遇离在附近,便走过去和她一同习武,一是这里最强的,大家都愿意和她比试比试,但遇离显然不感兴趣,一直和那些男弟子说笑。有个男弟子夸她最近看起来丰满许多,显然是不怀好意,可她搂着那男弟子笑得很开心。
“那是自然,这都是拜你所赐呢!”
遇离笑嘻嘻的往他身边靠,一最讨厌这样的人,但为了大局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搭话,遇离和那些人说笑够了才说合一过过招,她的武功很厉害,就是不时的抱怨汗都把自己的妆容浸湿了,妆花了就不好看了。
一聊了几句觉得头皮发麻,最终还是退了回来,只是提醒她那些男弟子的眼神很不对,一定要小心,她笑的前仰后合,轻轻用指尖推了推一的肩膀:“你呀,就是傻。有捷径为什么不用呢?你要是可以动动脑子,当掌门都不成问题,我的苍涯之花~”
她故意延长了尾音,一的拳头隐隐作响,就差直接打在她脸上将她打翻在地,无名走上去,急忙将一拉走。
“哟,是我们的乘龙快婿呢,几日不见看上去又俊朗了许多。你这面具真好看啊,从哪儿买的?”
遇离往前进了一步,翘着兰花指戳了戳无名的胸口,无名顿时感觉到一阵恶寒。
“你这胸肌真好看呢,一看就有力道,穿着这衣裳,更显得肩宽腰劲,好俏的小郎君,不说话的时候还冷冷的,真让人喜欢,难怪大小姐那么稀罕你~”
她说着说着,竟然一把拍在无名的屁股上,还掂量了掂量。
无名怎么想都想不到自己会遭到一个女人的骚扰,看着这东西左扭右扭实在觉得恶心到点,要是她把这时间用到习武上也不至于如此。
她拉着一一起向后退了一步,只对她说:“放尊重些,不要这样和我们说话,江湖上看的是力量,不是你这些没用的动作。”
遇离用手掩着唇一笑,那眼中波光荡漾,还是温柔的望着她,又笑嘻嘻的造起了谣:“这和咱们排行榜第一的杀手还有一腿呢,真是了不得,两个女人就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
无名可以忍受她这样侮辱自己,却受不了一也被连累一,最讨厌这些风言风语,但还是为了不至于得罪门派中人选择忍耐,可她实在受不了,上去就是一掌。她原本想着这小东西平常训练或许不认真,却没成想她力气比想象中大得多,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假装摔倒似的往她身上扑:“你这个小郎君,一点也不解风情~”
无名急忙将她一把甩在地上,拉着一就跑,两个人纵横江湖从没有像今日这样狼狈。
她见到两个人跑了,还在地上挥手:“我的心好疼…”
很快就有不少男弟子跑得过来,急忙将她扶起来,刚才她似乎是在向一个排名很靠前的杀手请教武功,那人看起来不愿意理会,如今见她呜咽也答应下来,还说要把自己的秘籍倾囊相授。
两个人实在听不得身后那些嘈杂的笑声,一口气跑到了没有人的悬崖边上。一使劲的用帕子擦自己的手,心头那股不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解除,又叹了口气:“明日估计又要开始穿那些风言风语了,我最讨厌别人那样说我!”
无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只是由衷的赞叹:“不得不说她这些把戏倒是有些用,把咱两个都耍的团团转,我几时怕过任何人,以后见到她却得躲着走…”
她一边说,一边也把领子系紧了,她一想到刚才那出在自己胸口的手就觉得恶心,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一也帮她拍了拍,虽然怎么拍都跟身上有个小虫子划过似的。
一望向远处连绵山,有些无奈的笑了:“我一直看不起一个人如此,总觉得人就是要有尊严的活着,可不得不说,她确实有本事…云出也是,那年我们一起从后山杀了出来,可转眼她就去想走捷径,她想当宗主夫人,这样就不用再受那些男人轻贱,我和她说我们应该把那些人连同这些恶劣的规矩一起砸碎,她还说我永远都是那么以自我为中心,自己不喜欢的,为什么一定要强求别人也不喜欢,她就能尊重任何人的选择,可我却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