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逛累了,就回到客栈休息,修身养性,等待明日大开杀戒。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无名和夜相视一笑,询问店小二:“哪里是寻开心的地方?”
那人见到是两位女子,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暧昧的表情:“就在花集那间,不过二位看着穿着打扮很是富贵,是哪位客人送的呀?小的也寂寞,不知可否…”
他呲出黄板牙,搓着那双干巴枯瘦的手,整个人扭成了螺旋。夜一把揪过他的领子,歪头一笑:“好呀,那陪你玩玩。”
她一边说,一边用剑堵住那男人的嘴,一把撕下他的裤儿捂在他那张臭嘴上,见到附近无人,取出火折子就开始炙烤,烤的他一阵颤抖。
无名将这畜牲踢倒,踩着他的头向前滑行,地面不够滑,好在这畜牲出了血,不过也滑行不了多远,干脆就往前踢,路上又遇到两个店小二,无名和夜一人一刀,将三个畜牲绑在一起,又去前面找了些烟花,在无人处点火引燃。
畜牲混杂在炮仗里,炮仗噼里啪啦响起,一朵烟花直冲云霄,带着畜生的血腥气,这是无名第一次见到畜牲的血肉和烟花齐飞,很美,果然很美。
夜仰起头,目光紧紧的攥着天空,就像是要看穿那一方黑夜,烟花流光溢彩,地上的畜牲早已化为灰烬。她笑了,但更多的泪水涌出眼眶。
她还是抱着那把琴,到了花集那间房门口,她一脚踹开门,屋内分成几个隔间。如今那些有家有口的都回去过年了,这里大多都是还留在这里做活的帮工或是累了一年终于攒了些钱的光棍,这些男人平日看着可怜又穷困,但一有了点闲钱就要在女人这里做大爷,通过羞辱女人把从男人那里受的罪连本带利偿回来。
这里没什么客人,整个客栈空空荡荡,而且就算这些畜牲大叫,附近也没有人管,这种地方有人闹事很正常,客人们只会躲得远远的。
夜和无名并肩而立,这房间的窗户本就开着,两道风相遇吹散了一室浊气,也吹起了两个人沾着血的衣摆。
夜挥舞着琴,向那些畜牲砸去,琴在她手中比剑还要锋利,一扫就是几个畜牲倒地。无名踩着这些畜牲恶臭的身躯,一剑又一剑雕琢着花纹,长靴在令人作呕的脸上刻画出岁月的年轮。
屋子的角落里摆着一瓶不知名的花,花开的颓靡,无名和夜将这些花摘下,放在畜生们的头顶,这花将会被s体滋养的更加艳丽。
姑娘们左躲右跑,还有人以为是刺客想要用花瓶抵抗,无名对姑娘们温和的笑笑:“别怕,和我们一起回家吧,明天过个好年。”
只有两个姑娘小心翼翼的叫着大侠走了过来,剩下的那些人都骂了起来,其中一个衣料最精致的姑娘直接破口大骂:“你们这两个流氓有病吧?!过年过节客人才多给些钱,你们把好好的生意全搅和了!出了命案以后,我们还怎么在这里干呀!”
这姑娘说着,就要过来拼命,无名一脚将她踢翻,踩着她的肩膀,脚下使力:“生意?把女人不当人就是当资源的生意?这叫哪门子生意!”
这女人还是骂骂咧咧,夜对她摆了摆手,轻叹一声:“罢了,对她们来说,这是一条好门路,我之前和许铎她们说了,大家已经去准备另一家客栈了,我们带上这两位姑娘走吧。”
无名望着那些脸上带着愤怒和仇视的姑娘,很认真的说:“他们给多少,我给三倍,和我走。”
那几个姑娘满不在乎的哈哈一笑:“就你个小浪荡子,能有多少东西?别看不起我们这些卖自己的人,我们也是凭本事赚钱,这年头干什么容易?这活不是谁想干就能干的!”
无名点了点头:“对,这活不好干,也是凭本事赚钱,我知道,知道你们了不起,但这活也有风险,遇上那些凶残的客人被打的半死,还容易怀孕生病,有了身孕,生了病,立刻就被赶出去,甚至被乱棍打死。如果世间只有这一种活法,为了活下去干这一行,我完全理解,但如今还有别的路,你们想走吗?”
她一面说,一面扔出了一条金块。
“要想走,就走,不然就在这里被官府判定为凶手。当然,如今你们在别人眼里也已经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