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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大典十日前。
太上宗上下张灯结彩,梵音缭绕。
我作为准天师,闭关于太清殿地下的密室中,进行所谓的净身斋戒。
密室昏暗。
十七站在我面前,周身煞气翻涌。
“大典那日的诛魂阵,需要你配合的阵眼位置,都记熟了吗?”
我盘膝坐在蒲团上,语气平淡。
“记熟了。”
十七收敛煞气,顿了顿,突然开口。
“你真打算在大典上杀了聂渊?”
“不该你问的,别问。”
我冷声制止了他。
十七抿抿唇,压低声音。
“只要到了大典那日,我配合好你们,助你顺利坐上天师之位。”
“你就让我去见阿穗。你答应过的,绝不能食言。”
我什么都没有说。
他看着我,想到了什么。
“大人,我听说,之前有一个叫白无忧的鬼逃下山,是您亲自去追的。”
“凭您的修为,明明能轻易将他镇杀,为什么最后却任由他逃走?”
“你今天话太多了。”
我闭上眼睛,拒绝回答。
门外传来执事弟子的通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