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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渊将我狠狠按在青铜祭坛上。
周围玄门弟子惊恐地尖叫着,连滚带爬地退避。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我要撕烂你这副皮囊!看你今后,还怎么高高在上!”
他双眼滴血,咆哮声撕裂了漫天风雪。
我没有挣扎。
任由他的指甲刺破我的咽喉,鲜血顺着台面流下。
“怎么不还手?你的太上剑意呢?”
聂渊逼近我的脸,血泪滴落在我的眼角。
“你不是要杀我证道吗?动手啊!你在犹豫什么?害怕什么?!”
我静静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恨意,紧绷了十年的神经,在此刻竟生出一丝解脱。
“孽徒!你竟敢毁我大阵!”
高空之上,天师终于察觉到混乱的大阵中,那抹属于我的极阴之血的气息。
他气急败坏,脸上的悲悯荡然无存。
“本座养了你十年,你竟为了这只恶鬼,背叛宗门!”
天师催动灵力,双手结印,那是太上宗最狠辣的杀招,太上诛魂印。
此印一出,十死无生。
“本座今日就清理门户,送你们这对孽障上路!”
金色法印遮天蔽日,罡风摧枯拉朽,从云端轰然砸落,将我们四周的退路尽数锁住。
聂渊猛然抬起头,“滚开!”
“谢雪臣,你就算死,也只能死在我手里!”
他怒吼着想要推开我。但我比他更快。
我扣住他的肩膀,用尽最后力气翻身,将他紧紧护在怀里。
“轰——”
诛魂印尽数砸在我背上。
“噗!”
我喷出一大口鲜血,洒在聂渊脸上。
法袍碎裂,脊背上的血肉被罡风绞碎。
剧痛贯穿四肢百骸,但我没有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