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川扶起了文音楼将他放在树上靠着,用灵力给他疗伤。
“师叔也是望你成才,爱之深,责之切。”
黎清川还是一如既往道貌岸然,他若真心关心丹峰师弟,便应将上好的救命药给文音楼,而不是输入这起不了多大作用的灵力。
不愧是宗门大师兄,没有被魔气侵蚀心智,这点定力还是有的。
既然定力还在,那肯定是侵蚀不够,谢长佑又偷偷放出了几缕魔气和邪气,这东西真好用,不战而屈人之兵。
杨清也用余光看到他小师妹俏咪咪的小动作:他这师妹好像邪修。
杨清也专心擦着自己的剑:他刚刚什么也没有看到。
文音楼双眼猩红,甩开了黎清川:“不用你假好心!”
谢长佑继续激怒着文铮:“当时我就说丹峰大师兄名不虚传,是文音楼比不了的。”
文音楼被气得又吐了一大口血:“你当时……不是……这样说的……”
最后还是掌门开口发话:“先把受伤的弟子送往医仁堂去疗伤。”
文音楼这才被人搀着离开。
苏禁枢抬眼,气定神闲地开口:“你以为你的小伎俩我没有看出来吗?”
谢长佑嗤笑:“你看出来我的招数还不阻止,将你宗门置于何地?”
“如今你已堕魔,与魔族修士无异,自不可再留你。”
苏禁枢一开口便将谢长佑后路堵死,与魔族勾结,便是与天下修真界为敌。
“虫窟魔气肆虐,你也是知道的。”
杨清也一边用传讯令牌向他师父求救,一边维护着自己的小师妹:师父,你再不来,你两个徒弟就要玩完了!
“被虫窟魔气侵蚀关我小师妹什么事?”
“我师父何时说过魔气一事,你们这是不打自招?”黎清川上前一步,端着谦谦君子的模样。
谢长佑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魔气是她放的做不得假,前世被挖灵根无自保之力被虫窟吞噬,今世若不是她可以净化魔气,还不知道要落得什么下场,她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赶尽杀绝不过如此,谢长佑再次看清他们的真面目,想修无情道的心更加坚定,隐隐感觉到无情道的壁垒有所松动。
实在不行,就用万魂幡拖一阵,他们趁机逃跑。
也没给谢长佑动手的机会,苏禁枢释放了大乘期修士的威压。
谢长佑修为压制在结丹中期,自是受不了这威压,鲜血慢慢从嘴角流出。
杨清也修为压制在元婴初期,虽和大乘期只差一大阶,却也是不可逾越的鸿沟,面色苍白,不太好受。
杨清也将谢长佑护在自己身后,替她分担一些压力,想办法拖延着时间。
谢长佑拽了拽杨清也的衣袖,传音道:“等下我用万魂幡拖着,我们趁机逃跑。”
万魂幡这么邪恶的玩意儿,可不能让他小师妹沾染太多,杨清也安抚地握住了谢长佑的胳膊:“我们师父就要来了,不用怕。”
“你们师父?”黎清川抚了抚袖子,目光中藏有一丝狠厉,“你刚叛出师门就认别人做师父,是不是早就与外族勾结?”
苏禁枢摸着胡子,点头:“川儿说的对,按门规处置,应将你灵根剃去,处以极刑。”
“我倒是要看看谁要处置我的好师弟和好师妹!”随着一道清冷的嗓音,谢长佑感到自己身上的威压全然消失了。
反之,元婴初期的黎清川被压的嘴角流血。
一道无视护宗大阵的橙色身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你是大乘期初期?那也不应该无视我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