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六点下午放假,诚师,你知道吗?”池沼这几天被燕无欺收拾的很是服帖。莫名其妙就说拜他为师。
燕无欺也是个有教无类的主,随他喊自己什么。
不管什么问题到燕无欺手中好像都不是问题,哪怕他本身不会,他会利用公式推导。举一反三还能弄出至少五种其他解法。
又聪明,又愿意教诲人。哪怕被冒犯也有好脾气。再加上池沼本身也不是蠢人。
一个教的乐意,一个学的开心。
班主任见大大咧咧的池沼居然收心好好学习,也是时常夸赞起来。
燕无欺摇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
拿着本医学书勾勾画画。这也就是在书店的好处。每天回家挑自己感兴趣的书,第二天带到学校来。
反正老师不管他们学什么。甚至都不管他们学不学。什么时候学。
“明儿晚上要不去放松一下?找个网吧咱们通宵嘛?诚师。”池沼笑嘻嘻的朝燕无欺,双手合十拜了拜。
“喂,池沼!你不要带坏我们的状元生啊!”何佳发着试卷,刚走进就听到了池沼想要拖人下水,不好好学习。一个爆头打向池沼的脑袋。
池沼爆头,头往后转,“哇靠!班长!!打笨了你负责啊?”
何佳笑脸晏晏,“用得着我负责吗?自打上次你出名,抽屉里的小零食爆表了吧?”
“何佳~”甘棠无意识拖长声音,喊了一声,再转过头来,“啊?你们在聊什么?”
“怎么啦?”何佳回头。
甘棠皱了皱眉,有些不好意思的腼腆笑了一下,指了指试卷,“这题我做不出来。”
何佳起身,往甘棠方位走去。“哦!这个,这个确实有点难,它有陷阱。我前两天做了个类似的……”
燕无欺靠在椅背上,往窗外望去,表面风平浪静,眼底却带着丝丝疲倦,风一阵阵吹,在他的眼底卷起。带也带不走,赶也赶不掉。
“诚师,去吗?我每天看着你进学校,就把脑子放书海里出不来了。压力太大了。”池沼抬手晃了晃。
燕无欺回神,点点头。他现在字都懒得写。草稿纸都要被这群人收去临摹。
袁孜埋着头看书,问了一嘴,“通宵么?星期天下午要讲试卷的。”
池沼摇头晃脑着,好像要说一个人生道理似的:“人学习是为了让自己更好的享受生活,生活都没有了,做个屁的试卷啊?”
燕无欺嘴角掖了掖,心情好像好了一些。
“要不明儿晚上吃烧烤去啊?刚开学一个星期,咱们班聚一下嘛?”何佳写好公式,笑着转头,拍了拍手,“大家有想去的吗?”
“不行,诚哥肠胃不好,吃不得那些。”池沼摇摇头。
松谷年停下笔,看了一眼后方道:“他矜贵,啥能吃啊?到时候弄个稀饭吧。”
袁孜见池沼还想说什么,起身拉住了他,一手嵌住他的后脖子,把他往外推。
“你瓜娃子是想引起公愤咩?燕无欺本来就啥子都吃不了。不要找事。后面还有什么竞赛班你能随时在他旁边吗?”袁孜小声道。
池沼恍然大悟,再进教室不发一语。
最后大家合起来选了个自助火锅烤肉店,到时候上个清水锅,燕无欺也能煮菜吃。
而燕无欺还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任由他们做这决定。
罗至晨悄声对着松谷年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大家是同龄人吧。我总在燕无欺身上感觉到了一种慈父气息。”
“靠!你有病吧。”松谷年笑起来,“随便认爹,人家同意吗?”
“你才有病吧,孙砸。”罗至晨反应过来也笑起来。
星期六天气不是很好,大雨连绵,高一军训暂停改成室内。高三高四的又是新的一轮考试。
燕无欺换了条短裤。但进到教室时还是攒了几滴雨滴。
池沼“哇”了一声,他还没想过燕无欺这样的人会穿短裤呢。
不过这话说出来肯定要被燕无欺说一句封建。
“原想着你这么白肯定腿毛特别明显,结果居然没有腿毛。”池沼不解道。
燕无欺诧异的看了一眼池沼,聊的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袁孜也顺着池沼的话看了一眼道:“只怕是去当模特都不要。”
池沼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
袁孜道:“太好看了,容易让人忽略他身上的东西。”
燕无欺笑了起来。不明显,但池沼看得见。
“都不知道你的笑点在哪里。又是夸你帅啊,你又没反应。有时没说什么,又害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