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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无欺拿起手机，数学题？看着不算很难，不像南明泽解答不出来的。这是想……考考他？

燕无欺抽出笔筒的圆珠笔，习惯性转了个圈，扯出草稿纸，细读一遍题目，按着不同方法包括竞赛及大学才会学到的思路写了五六种解题步骤。

标记好解题方法，以及每种方法用了什么公式，再把图片发了过去。

——这是？

——答案。

燕无欺把笔放回笔筒，继续看起《传染病学》。

——地史政你也行？

燕无欺嗤笑一声，瞧不起谁呢？

——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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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无欺一张一张打开，有选择题有大题，高中课本他早就通读过，并且拿过文科班的试卷考过试，选择题不算什么难的。

唯一的难度可能就是有些理论知识要答在点上才会给分，而且还是结合材料的理论知识，有一种既硬试又想要灵活的矛盾感。

不过背书不是难事，用背上的书勾画材料再小有自己的见解更不是难事。

像这种新奇的玩法他拿着做了几次试卷，卷卷满分属实没什么意思，他就放弃了。

听说劝人学医天打雷劈，他这不就学上了，以后还可以看看法律的书。这个才叫有挑战性么不是？

燕无欺把陷阱处写出来，然后附上答案，历史甚至还会把答案时间点同步更新。

明明是一张空白的草稿纸，却给他写出来有辅助线一样。每个字都排列整齐，上下高度，左右宽度完全一致。

“你怎么开始做文综了？”袁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燕无欺背后，拿着本试卷，问道。

燕无欺写完最后一个字，悠哉悠哉的把纸放在一边，敲了敲桌面示意袁孜把试卷放上来，“闲来无聊。哪题不会？”

“这也不是不会，我是在思考除了我这方法有没有更简单。或者其他解法。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袁孜附上试卷，指了指题号。

燕无欺拿出红笔，在几个重点部分勾画了一下，“确实可以更简单，你这个写了容易出错，你看这里，你可以用这个公式推导……”

“听懂了吗？”

“了不起，我去找类似题了。”袁孜点点头，把试卷收了回来，“你要休息了吗？十一点半了。”

燕无欺这才想起来还没回复南明泽的消息，“不了，有人问我题，我讲解一下，会打扰到你吗？”

“不会，我先去洗澡。学一天脑子太钝了。”袁孜拿起洗漱用品和毛巾，打开阳台门，冷的一激灵，“真是各地有各地的苦难要受。这风太硬了。”

燕无欺将答案拍给南明泽，嫌打字麻烦，就直接录起语音，“这些题都挺有个性的，你找的很好，各有各的陷阱在，你看政治，题目给的很尖钻……”

直到袁孜回来，燕无欺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讲了小半个小时。

“还没讲解完？”袁孜擦着头发。

燕无欺摇摇头，“讲完了，正想着睡觉，我先上床了。”

“行，我关灯。”袁孜立刻答应，随后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浑身轻松的感觉让他喟叹一声。

燕无欺躺在床上，看自己发了大概有十几条语音，无奈的笑了笑，又好为人师了，人家可能早休息了吧。

——受益匪浅。

——还不休息？

——燕夫子授课良益颇多，学习已有乐不思蜀之意。

燕无欺看这话，总觉得奇怪，又不知道怪在哪里。

——晚安。燕诚。

——晚安。

燕无欺放下手机，闭上的眼睛蓦地睁开，他说奇怪在哪里，自己当初说话文绉绉是因为转变不过来，南明泽突然这么说话是个什么意思？

“我关灯了哈。”袁孜吹风机的声音消失，他喊了一声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燕无欺冷哼一声，前牙摩擦了几下，这南明泽最好是没有学他，不然自己肯定要收拾他。

焉坏焉坏的！

后面几天，两人从早安晚安等话题成功过渡到历史政治，尤其是近现代史，燕无欺想着南明泽这方面会考的更多，他就会着重聊这方面的内容。

“你最近对政治挺感兴趣的？”袁孜见燕无欺发语音一直在说治理方针等等。还觉得满新奇。

燕无欺道，“一直都挺感兴趣的。”

“最近疫情有些严重，国家好像设置了研发组，邀请医学界大佬一同进行药物研发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