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女人,骨头硬得超乎想象,就算没了功力,依旧半点不肯服软。
秦灼气得眼底泛红,声音发抖,字字咬牙:“你到底要做什么!”
萧屿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凉薄,俯身凑到她耳畔,嗓音低沉蛊惑,像一条阴冷游走的毒蛇,丝丝缕缕缠上她的耳膜,缠上她的心脉:“不懂?”
他看着她紧咬牙关,满眼抗拒,一副宁死也要反抗到底的模样,明明恨到极致,却终究知晓轻重,不敢真的再触他逆鳞。
语气依旧倔强,却已是绝境之下,变相服软。
萧屿微微一愣,随即失笑,心底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有失望,却也在意料之中。
她身份摆在那里,傲骨刻在骨里。今日不服,明日不服,早晚有一日,要被皇权磨平棱角,乖乖低头。
这便是帝王皇权,生来执掌一切,无人可以例外。
萧屿瞬间没了兴致,兴味阑珊,本想就此放过她。
他漫不经心抬手,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侵扰。
秦灼浑身一僵,瞬间反应过来,脸色涨得通红,激烈躲闪挣扎。
这般触碰,于她而言,是前所未有的羞辱,是难堪,是愤怒,是畏惧,是刻入骨髓的屈辱。
她唇瓣张了张,满肚子怒骂狠话堵在喉咙,终究硬生生全部咽了回去。
她看得明白,眼前这人,素来不是宽厚仁君。
他从不受宠皇子一步步机关算尽、踩着鲜血与心机登顶帝位,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可她依旧桀骜不改,眼底依旧带着不肯低头的嚣张。
带着不可置疑的力量抓住了她的脸猛然收紧。
秦灼脸颊瞬间浮现清晰刺眼的红印,火辣辣疼得钻心。
萧屿脸上甚至还带着浅浅笑意,语气轻柔,字字却带着刺骨威胁:“秦灼,朕想对付你的法子多的是,你要不要,多试几种?”
昔日驰骋沙场、万人敬畏的秦将军,此刻硬生生将满腔滔天愤怒死死咽下,却依旧固执地狠狠别过脸,不肯看他半分,傲骨不倒,宁死不迎。
萧屿微微眯起狭长眼眸,左手指尖轻轻抚过她脸颊通红的巴掌印,动作轻柔,眼底晦暗不明,心思深沉难测。
指尖力道微压,硬是将她倔强别开的脸,重新转了回来。
秦灼双目圆睁,眼底怒火烈烈,直直瞪着他,似要将人生吞活剥。
萧屿不闪不避,静静与她对视,动作未停。
秦灼死死咬住唇,眼眶泛红,水雾隐隐在眼底晃荡,再度狠狠别过脸,眉头紧锁,浑身僵硬颤抖,不肯屈服半分。
萧屿俯身逼近。
她浑身战栗,却不再挣扎。
这么容易便被迫屈服,反倒索然无味。
夜色深沉,寝殿灯火通明,彻夜不熄。
曾经纵横沙场、战无不胜的铁血将军,终究被拢在帝王掌心,成了深宫笼中之鸟。
纵使心中千般不甘,万般不愿,君为天,臣为地,臣子,终究要臣服于君王。
秦灼眉头紧蹙,蜷缩在帝王身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道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