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那条回路切断,然后修改了灵力的闭环。
大家的进度都差不多。班长、哒哒和另外三个男生一队,速度比我们稍慢一些,副班长瑰所在的队伍是最快的,他已经要来了推车,正要将装满植物尸体的筐子推去指定地点。
云风跑过去,跟他预定了推车接下来的使用权。他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走过来,扯开衣服的领口透气:“我们先休息一下吧。”
大家都没有意见,连长谷部也没说什么。不如说,在我看来,这座本丸的压切长谷部异常地沉默。我无意探求他身上是否还有什么故事,只是和大家到了树荫底下,随便找了个位置席地而坐。
“我去接点凉茶。”烛台切光忠他们煮了凉茶,就在不远处,我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杯,“有谁要打点的吗?”
银霜将她的杯子丢了过来,是个行军水囊,长调把他脖子上挂着的儿童水壶递给我,采薇则摇了摇头:“我这还有呢。”
云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肥宅快乐水在喝。
我把水带回来分给他们,正看见银霜找采薇要了帕子,擦拭她的簪子——或者说是长枪,簪子拔下来后她用了条红色发带把头发束起来,看起来英姿飒爽。长调蹲在一边看她,把儿童水壶递过去:
“……要冲水吗?”
男孩子是声音清脆,但也许是不常说话的缘故,听起来有些小心翼翼。
“不用。”银霜笑了笑,“我回头拿清水冲冲它。”
云风往我这边挪了挪:“你说,那天银霜的长枪要是成了付丧神,会不会很微妙?”
“……”我努力地把脑海中银霜肩膀上坐了个人的奇怪画面赶走,喝了口凉茶冷静了一下,回答他,“这种脑洞你应该找千春分享。”
采薇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问我:“桂子,凉茶桶那边有纸杯吗?”
“好像有?”我想了想,扶了扶眼镜,“我没注意。”
“没事。”她笑了笑,站起来,不一会儿接了两杯凉茶回来,将其中一杯递给了站在旁边的压切长谷部。
“……多谢。”他说。
采薇只是笑了笑,回到我们这边坐了下来。
我看过去,青年身上穿着运动服,站在一边身姿挺拔,并不参与我们的聊天,只是看着远处的田地一点点地被改头换面。
我不知道每一座本丸审神者交接时刀剑男士们的心情,就算作为刀剑已经习惯了离别,要以“人”的身份来告别,果然还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吧?
65
下午的时候我们换了片负责的区域,将田地整理得差不多。临近傍晚暮色沉沉,浮鱼老师颇为满意地点点头:“大家动作挺快的嘛,我本来以为这片起码要做两天呢。”
“什么——居然是两天的工作量吗——”有人哀嚎道。
“啊……早知道不那么拼命了……”有人疲惫地瘫在同伴身上,转过头,对上了白山吉光“……”的目光。他一个激灵,按着脖子“哎哟卧槽”地转回头:“扭、扭到了——”
“安静了同学们。”班主任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既然这样,我们今晚就照惯例,让各位自由行动,想要去找刀剑男士也可以,但不可以做过分的行为!听明白了吗!”
“没有找刀剑男士意愿的,可以自己待在寝室,或者随便走走,但一定要在夜晚熄灯的时候回到寝室,我们会进行查房。”浮鱼老师说道,“女生宿舍这边我会查,而男生寝室那边是关山老师负责。”
“总之,虽然不在学校,但还是要注意保持纪律,请务必注意这一点。”
我舒舒服服地洗了头洗了澡,换上宽松的睡衣洗了衣服,将衣服晾好。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可以待在宿舍,看书刷手机,不用写作业也不用肝锅,快乐。
拉开寝室门,里面的人并不多,只有班长平明靠在墙边插着耳机追剧,银霜将她的长枪横在面前,仔仔细细地擦着,一边擦一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琳和哒哒似乎约好了去找五虎退,她们对五虎退的小老虎垂涎已久,最终决定鼓起勇气去撸猫;千春胆大包天地去找了笑面青江,理由是她卡文了;辞年见到我回来,和我打过招呼,抱着盆去洗澡了。
“采薇呢?”我找了个位置靠着墙打开手机,顺口问道。
“好像是出去散步了,也可能去找刀剑男士了吧。”班长回答。
我应了一声表示了解。宿舍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隔壁偶尔传来的说话声。班长看剧看累了,也出去洗澡,辞年洗完澡回来,跑去隔壁寝室和浮鱼老师他们一起玩扑克牌。
拉门被拉开,我抬起头扶了扶眼镜眯起眼看过去,是采薇。
她神色莫名,手边牵着个人,个头稍矮,因为逆光,我一时没有看清,直到采薇问我:
“桂子,长调说他看到了个陌生的女孩子,就在这附近的树林里。”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