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半天,进电梯后,傅最才指着沈浩,笑他“你怎么不说呀?你不是让我说吗?我还以为你多能干呢?”
沈浩心想,能干是能干,就是怕真干了。
沈浩脸上不正经的笑收了收,有时候挑弄别人自己也很容易被挑弄。
“你知不知道说着说着就想做。”沈浩真挚发言。
…
“不说就好了”傅最总算逮着机会扬眉吐气一把。
傅最扭开卧室门,沈浩也进来,看到一边连一个角也没折一下的床,很整齐。
沈浩的身侧是傅最卧室的卫生间,他想到第二次来他的卧室还是因为打湿了衣裳,酿就了一场激烈的吻。
他视线下移,垂眸盯着弯下腰找书的人。
“你现在不好好的吗?”沈浩危险发言。
福字找到书已经站了起来没头没脑的问“什么?”
沈浩这个好好的指的是傅最还安然无恙跟他站在一起,不是乱七八糟跟他躺在一起。
“……”
“……”
问的好!下次别问了。
傅最也感受到了诡异暧昧的氛围,两人出了小区,都没说一句话,似乎两人都在使劲按捺着什么。
——
江泯吃完烧烤因为太热,又吃了两根雪糕,现在拉肚子了。
他捂着肚子,做贼似的在马路上跑。
不远处前面并肩走着两个少年,一个单肩挎包,包松垮垮的,背后的反光条有些晃眼。
另一个双手插兜跟在后面,穿着黑t,身后没有反光条。
江泯平时戴眼镜,但家里的厕所被他爸占了,他只能出来上公厕,刚捂着肚子跑出来就看到这一幕。
他下意识怀疑是沈浩他们俩,奈何他肚子叫嚣,实在没空上前唠叨。
——
星期六中午1点,4人聚在离傅最小区不远的书店一起为物理竞赛做准备。
傅最之前问沈浩,赵雅参加过很多次竞赛,但他以前就知道赵雅参加的大多是英语竞赛和作文杯,她理科不差,但想在物理竞赛上得到好名次,还需要些思维和技巧。
这也是傅最想要拉着赵雅和张凯的原因,赵雅和张凯恰好不同,张凯思维好,基础烂,赵雅水平够,卡在瓶颈。
所以后来傅最就转换策略,只问赵雅擅长的,而理科方面他尽量用一个科学的时间和规划作为自己从一个水平到另一个水平进步的证明。
赵雅很聪明,一个学生水平进步的空间,思维和需要的时间,她都看得出来。
出门的时候,傅最想了想,要不要在嘴上贴张创可贴?
太TM有病了。
然后他果断否决了这个智障的想法。
要不是碰到旁边的卫生站,傅最真想这么破着嘴皮子去书店。
“最哥怎么了?带个口罩。”
旁边传来张凯囫囵的嘴,他手里拎着打包的面。
“戴着口罩你都能知道是我。”傅最扯着口罩说。
“这片儿就你单着肩挎包”张凯猛灌了一口豆浆。
检查了一遍自己和身边来往的人“是吗?”
“对呀,本来我想学来着,就挎了半天,在赵雅面前走来走去,结果她说我像二流子。”
“我还问她来着,最哥就不像二流子吗?他体格高,一看就比我混。”
张凯吃完面,把塑料袋里使劲一扯,“你知道她多伤人心吗?”
此时傅最已经把单肩变成了双肩,有些别扭,但还行“就你这追求者的样儿,她说什么你不觉得伤心。”
“是啊,我女神说你一看就有逼格,我是二流子。”张凯一副生无可恋拽着傅最,没察觉到傅最单肩变双肩的包。
等到书店门口沈浩也到了,张凯疑惑“浩哥你怎么也戴口罩。”
想到这新冠刚没过去多久,然后他还补充一句,“你们俩咋了,你们俩又都感染了?”
两人都不语,张凯以为两人严重得很“你们俩要不要去看看?你们俩没事吧?”
咋了就咋了,还一口“我们俩我们俩的”!
本来没干什么,被这么一说,还以为他们俩真做了什么会感染似的。
傅最再一次践行了沈浩“乱说话会耳朵红”的真理。
沈浩沉默盯着傅最的耳廓,听到傅最说“我感冒了,怕传染给你们。”
这时,三人的眼睛都朝沈浩看过来,好像在说“那你是因为什么呢?”
“我也是” 沈浩视线一顿,咽了咽喉咙。
傅最:“……”
“真的只是普通的感冒吗?去检查没你们俩,你们俩真没事儿,要不今天算了,我带你们俩去检查检查。”
张凯像是自己感冒一样难受,热心市民一样不断叭叭个小嘴。
“检查了,死不了”沈浩不耐烦冷漠地说。
他们俩特意走在张凯和赵雅后面,距离拉远了。
傅最对沈浩说“你干嘛也说感冒了,这样多明显。”
沈浩站旁边守株待兔,就知道傅最会拿这事儿说,装模作样地咳了一下“我嗓子好像是有点疼。”
“你是真检查了,拿药了没?”傅最顿住脚步,看了看一脸口罩的沈浩。
“没,骗他的,张凯这小子不给个具体的解决法子,他会一直问。”沈浩说着说着,不经勾住傅最的手指。
“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
“没有,我本来是想戴创口贴的。”傅最没什么语气地胡扯。
又没流到大出血的程度,戴什么创口贴?
沈浩靠近傅最的耳朵。“下次就让你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