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完毕。
沈浩和傅最没打声招呼就跑了。
中午爷爷的检查推迟了,沈浩才有空跑出来去吃烧烤,现在正是爷爷午休的时候,医院也容不下两个人睡。
检查被推迟到下午,两点沈浩没办法回家休息,只能就近去傅最家。
过了饭点,傅最家不会出现做饭的阿姨,更不会出现他的所谓有血缘关系的父母,想都没想傅最就拽着沈浩从那条直路走。
快到家的时候,傅最发现旁边的影子不见了。
他垂眸的一刻,然后迅速向后望去,手还没有跟上来。
傅最正想问沈浩看啥的时候,就顺着他的视线朝着那个金黄的店面看去。
一个炸鸡鸡腿汉堡标志的门面,上面印着花式的4个大字“贝克汉堡”
傅最这才想起来沈浩刚刚快入嘴的一口烧烤都被自己不安分的手给吓出去了。
沈浩肩头一重,傅最的五指握住他的肩,少年对着沈浩往边上靠过去,“走吧,我请客去吃那个啥汉堡。”
沈浩犹豫了一下,往路边上靠着就没动了,微皱了下眉又看向傅最,“你想吃吗?”
“虽然不太健康,但你想吃我也不拦着。”傅最斟酌一会儿,很认真的回答。
“我也这么觉得。”沈浩拉着傅最的手往路前方走。
身体动了,傅最眼睛却没挪开,“去吃吧,你不饿吗?”
“去饺子馆吃。”沈浩不紧不慢说。
“哦”傅最是个路痴,虽然不知道哪儿有饺子馆,但跟着沈浩就对了,他连眼睛的门儿都没打开。
走进小区门口他才大马金刀反应过来“小区,小区里开了饺子馆?”
小区里是开饺子馆了,那天他还不如直接去偷师学艺。
傅最嘴微张着,歪着脑袋看他哥满脸的疑惑。
“见过吗?”傅最反问一句。
当然没见过,傅最很实诚的说“没有啊”
“嗯”沈浩装的一本正经,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又继续道“你家不是开了一个。”
“上次给我弄完饺子,你霍霍不少吧。”沈浩一语破金。
冰箱里一只大一只小的白胖子躺在里面装满了一整个冰箱,躺尸一般的整齐。
“还好我当时没直接扔垃圾桶里,还以为得吃一个月的饺子了。”傅最娴熟的把水烧上,走过来搭着沈浩的肩。
“不错嘛”沈浩看到烧着的水。
“什么不错?”顺着沈浩的视线过去,傅最不觉得哪儿不错。
“平时一丝不苟,板板正正的最哥既然能把厨房弄得这么一塌糊涂。”沈浩眼睛半眯着,凝视着厨房瓷砖和案板上残留的白面粉。
“我是第二天再处理的那个白的实在弄不下去。”傅最拉着沈浩的手拿指甲去抠那一块块白的面。
“热水一冲等2分钟就下去了。”沈浩说。
傅最应了一声,把沈浩拉进自己的房间“你肯定没好好休息吧?我觉得你走路都快睡着了。”
“你先睡一会儿,下午别去学校了,我一会儿把饺子给你端过来。晚上我去医院照顾爷爷吧。”傅最把沈浩摁在床上亲了一口就出去。
关键他不敢多待,怕擦枪走火。
十分钟之后傅最端着两大碗饺子进房间,看到一脸潮红的沈浩坐在他的床上。
发现他手里拿着的白花花的纸巾,和床头一堆白花花的纸巾。
傅最觉得自己真是像棵树立在那儿根本动弹不了,他真想就扎根在那儿别动算了。
“这个惹到我了。”沈浩拿起手里的纸巾扔向傅最。
“你不会是回来先提前回了家一趟吧?”沈浩说。
“没,我直接先来找的你。”傅最怎么都不能被冤枉,立即反驳。
“那就是走之前”沈浩斩钉截铁挑了一下眉,没喝酒却一脸醉醺醺的盯着傅最。
“精力旺盛啊。”沈浩又补充一句。
手里的两个热盆儿就像传感器,傅最全身也染上了滚烫,像丢山芋一样,傅最把手里的两颗扔在了茶几上。
然后三两下跳过去把被褥盖上连着透明液体的纸上。
“那怎么了?是个男的也会有这样子的,好吗?很正常的。”傅最结结巴巴,瞎编胡乱脑子热的一拥而出。
沈浩挑眉看了一眼傅最嘴唇动了动,却只是低下头嗯的一声。
嗯?嗯个屁,嗯你大爷的螺旋回框卷卷屁。
“几个意思?”沈浩的反应令傅最十分不满,超级巨无敌不满,像轻视,像满不在乎的意思。
傅最讨厌他哥清心寡欲,高高在上的死鬼样。
“就是赞同的意思。”沈浩看着傅最满脸写着吐槽的表情“就是感同身受,也想撸一把的意思”
这话明显是惊了傅最一脸。
一步步靠近傅最,能够感受到两个人周身环顾的热气是时候停一下,沈浩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也践行了,的那个意思。”
傅最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沈浩,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十分正常的表达了一句“操”
这人是怎么这么不害臊眼睛也不眨一下说出践行两个字的。
“要赶快吃饺子,一会儿冷了。”傅最扯开话题忙坐在沙发上端起手里的饺子。
“我下午2点之前得回医院。”
傅最打断沈浩的话,“说了我去照顾吗?”
“下午有检查,必须要家属去。”沈浩吞咽的两口,过了一会儿再说。
“现在离一点多还远,小电驴我把它骑在小区里放着,2分钟就能到医院。”
沈浩说。
“嗯,那就留,多待一会儿。”傅最的手捏着筷子挑了挑碗里汤汁里的饺子肉末
。
两个人吃完。沈浩帮着处理刚刚看到的白面点儿,傅最在一边洗碗,突然说“你们这儿那个叫安奥的地面儿太他妈绕口了。”
“怎么了?”沈浩一边拿泡过的钢丝球扣白面点儿,一边抬头问。
“记不住地名,你猜我怎么跟他说下车的吗?”不醉,一边洗一边扒拉个小嘴。
“你跟他说沈大帅哥在那儿”沈浩不要脸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