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带寺到那刚好不是要3块钱吗?我就跟他说我在三块钱那个地儿下。”
傅最话音刚落的时候,沈浩憋不住笑了起来。
“脸呢?”傅最用屁股撞了一下沈浩。
“我之前也记不住,那你知道我怎么说的吗?”沈浩说“小时候我爷爷在那儿挖煤炭,就跟那车上阿姨说煤炭王那儿。”
“煤炭王?”傅最一边洗碗又眉头微皱,盯着沈浩,“沈爷爷之前挖煤炭的?”
“嗯,好几十年了。”沈浩说。
“难怪呀!”傅最很久没说话,低头继续洗碗。,自觉的感叹了一句。
沈浩沉默没说话。
洗完碗,两个人安静的躺在沙发上,一进门就开了空调,他们家没有电扇 ,就没有在沈浩家那种恰好冷风混合着恰好的冷气的舒适感,这让傅最觉得没有沈浩家舒服。
“其实我之前是去附中的。”傅最眯缝着眼,仰着头突然开口“知道为什么我之前想去附中吗?”
“为什么?”沈浩很自然的接了句
“附听起来寓意很好,像复数的复,也像附加的附,我希望除了从前那个灰暗的自己,能够有一些不一样的生活。”
说着傅最都笑了起来,他觉得曾经的自己实在可笑,现在的自己也一样可笑,“今天我给钱的时候,给了4块,总觉得三,这个数字不吉利。”
“那阿姨是不是说你慷慨了?”沈浩调笑他一句。
“没有,她要硬补给我的。”傅最撇了撇嘴。
“那你要了吗?”沈浩闭着眼问他。
“我跑了,她追不上我。”傅最脸上淡淡的笑暗下去“但最后没去附中,来了三中。”
“三是你不喜欢的数字。”沈浩想了一会儿,睁眼看傅最。
“是我不喜欢的,但在那里有我喜欢的人。”傅最没睁眼,而是伸手去摸沈浩的鼻尖,然后轻轻刮了两下。
聊了一会儿,门铃被按响了,傅最坐在那儿没动,脑袋空了2秒,不知道是谁,他没起身。
身边的沙发动两下,脚步声从傅最面前由近及远他,睁眼看到沈浩去开了门。
傅最刚想叫住沈浩,就发现门已经开了,是一个外卖员。
“你竟然偷偷点外卖。”傅最满脸的不爽都写在脸上。
“是医药箱。”沈浩把盒子放在茶几上,坐到傅最的旁边拉过手过“手怎么弄的?”
傅最这才注意到右手上已经凝固血的伤痕, “就跟你说的那个拿玫瑰花刺我的,没啥事儿都不疼。”
傅最手上抹着药的冰凉没有晕开,沈浩的手顿住,起码两秒才又开始慢慢向整个手背抹开。
发丝柔和照在阳光里,沈浩垂着眸嗓音微微低沉“就是跟踪你的那个?”
傅最莫名感到沈浩的情绪有些微妙的变化,然后乖乖的嗯了一声。
“不爽了?难不成要给我出气?”傅最开玩笑,调侃什么一句?
“给你出头。”然后说。
“抹脖子子的那种头吗?出人头?”傅最看着手上没几个伤疤,但手背全抹上药的样子,啧了一声。
“果然我武力值还是很在线的。”沈浩抹好药,一个个放进药箱里,“你以后要是有什么磕着碰着了。各种疑难杂症都可以在这里面找找我订了一个很全的药箱。”
“你怎么知道我们家没有药?”傅最看着他哥的背影,“你连问都没问我一句。”
“看你这样,你们家就看着不像有就算有你也找不着。”沈浩看了一眼,给傅最继续整理放在茶几底下最显眼的位置,“知道了吧?在这里以后记得”
下午接近2点傅最还是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时候去了医院,并不想去上学。
从前他去上学无非是正常的生活让他也觉得自己是正常的,可现在跟沈浩一起开心,他会忽略那种一样的不适感。
半途上,沈浩的手机响个不停。傅最给掏出来,被沈浩解开锁之后发现是张凯的信息轰炸。
张凯:浩哥,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傅最用沈浩的语气回。
沈浩:有屁放。
张凯发了一张照片过来。是沈浩起身去厕所的画面。
傅最点开一看其实不明显,但被人标记了一下,黑色裤料的凸起就十分明显了。
傅最脸都僵了一下,前面开车的时候看了一眼,直接操了一声。
沈浩没说话,但是就明显感觉他也愣了一下。
沈浩:我操,你变态吧。
傅最估计又赶快把那个把字删掉,加了个感叹号,显得更符合沈浩。
张凯:不是我不知道是谁发给我的?图还挺高清。
沈浩:?
张凯:不是,我也觉得这个人有他们有。肯定是基于我。浩哥的容貌已久。
张凯:不是哥们儿。这都能有反应。
傅最拿着手机,我刚刚在烧烤桌上自己的证据他也是感到十分尴尬。
还没等傅最发出一句话,对面的张凯又来了。
张凯:不会是对面那女的吧?
张凯:就隔壁那班花
几乎同时傅最和张凯发送信息。
傅最:不是
张凯:不是班花还是说不是女的?
这句话直接把屏幕前的张凯给震碎了。
张凯八卦的心确实是跟蹦迪一样兴奋,继续又开始自娱自乐。
张凯:不是女的,那就是男的,劲爆,浩哥。
这些话实在是容不得傅最再思考了,他三下5÷2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终只打了一个字。
沈浩:闭嘴!
张凯:啥?真的?
沈浩:你他妈是不是喝多了?
张凯:我清醒着呢,再给我倒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