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这个姿势并不舒服,孟起抬手圈住他的脖子,腰腹微微用力抬了抬,但他是真的有点累,并不想动作过大的调整位置,于是稍微转了一下方向,他还是躺着,只是贺丛翻了个身,把他压/在/床/上。
房间里只剩两人急促的呼吸,门外走廊里偶尔有客人走过的声音,贺丛裸着上身,孟起只觉得像抱了个火炉,到处都是热的,贺丛的手指原本插在他的发间,后来慢慢抚摸到耳朵、耳垂,然后是后颈,那只手一路往下,但嘴巴一直跟他密密接吻,孟起浑身轻颤,体内电流乱窜。
……
澡是白洗了。
贺丛有点兴奋,所以睡不太着,他靠在床头玩手机,垂眼,见孟起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迷迷蒙蒙要睡不睡的。
“你看这个。”他拿着手机,屏幕递到孟起眼前。
孟起懒懒地扫过去,发现是孙谦发的朋友圈。
-单身狗半夜爬山挨冻,更狗的藏石头后面接吻,懒得喷
“靠。”孟起顿时精神了:“怪不得当时我们俩出来,他朝你翻白眼,不过他是怎么知道的?”
贺丛忍不住笑了下:“我该给他评论,不光藏在石头后面接吻,还在房间里互/撸。”
孟起直接甩了两巴掌过去:“你敢。”
巴掌照单全收,贺丛手指打字给孙谦评论了两个字:删掉。
发完,他便把手机给孟起看:“这样总行吧。”
“这还差不多。”孟起再次闭上了眼,抬腿在被窝里轻轻蹬了蹬:“你去那个床睡,太挤了。”
“我不睡。”
“你不睡也得滚蛋。”孟起闭着眼说。
贺丛听话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没一会,孟起闭着眼忽然听到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他刚睁开眼,贺丛正走到他床边。
俯身捏了一下他的脸:“我滚去找他们玩会儿。”
“真是有精力。”孟起感慨了一句。
“等你睡醒给我发消息。”贺丛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孟起一觉睡到了中午。
还是贺丛回来把他叫醒去吃饭的。
洗了个脸,孟起顶着有些炸毛的头发跟着贺丛去餐厅。
一进门,孙谦就手抄着兜朝他们走过来,笑得一脸狡黠。
孟起抬了抬眼皮,边往空位走,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要被你俩笑死。”孙谦看着他说。
还没等孟起开口,贺丛先毫不客气地警告道:“你别犯贱。”
孙谦笑得更欢了。
孟起狐疑地扫了他们俩一眼:“在笑什么啊?”
孙谦往贺丛身上指了一下:“笑他,评论半天,还不如装死不评论哈哈哈哈。”
贺丛:“滚。”
孟起反应了一下,猜到他说的应该是早上孙谦发的那个朋友圈。
“为什么不如不评论?”他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问道。
“他那样评论跟自爆有什么区别啊哈哈哈哈……”
孟起瞬间愣了。
孙谦夸张地大笑起来,随即被贺丛在头上来了个暴栗。
“干嘛,你他妈自己犯蠢还怕被笑。”孙谦一脸幽怨地捂着脑袋。
孟起仔细一想,反应过来,还真是自爆了,于是赶紧催促贺丛:“你快把评论删了。”
“已经删了。”贺丛难得觉得丢脸,摸了下鼻子。
他当时也没反应过来,后来还是被苏越他们调侃了,才意识到,他那样回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了。
孟起看了他一眼,又转眼看向孙谦:“应该你删朋友圈才对,你这叫侵犯隐私懂不懂?”
“我就不删,”孙谦振振有词:“我一个单身狗还能白白被你们刺激吗?”
贺丛:……
孟起:……
一群人吃完饭在山庄里玩到了下午,这才纷纷退房,坐上回喻城的大巴车。
五一的小长假结束,这个学期剩下的日子里就没什么节假日了,孟起也正式投入竞赛的复习中。
而贺丛也忙了起来,旷课成了家常便饭。
许朝蓝在邻市拿下新铺,依旧沿用“半醒间”的名号,启动双城连锁化运营。
他有意历练贺丛,便让他参与新店筹备的全流程。
从统筹进度到对接装修施工,再到各种酒水供应链制定方案、搭建演出团队及会员体系,包括统筹市场推广和开业活动的落地。大大小小的工作,许朝蓝都把贺丛带在身边一起经手实操。
两个人那段时间喻城和隔壁市来回飞,忙得脚不着地。
这天贺丛跟着许朝蓝和设计方的人吃完饭,一回到酒店便照旧给孟起打视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