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占线被挂断。
这已经是家常便饭,有好几次他给孟起打电话的时候,都正好赶上孟起和丁仁他们打电话讨论问题。
他倒是习惯了,给他发了一条“我先去洗澡了”。
便把手机一丢,拿起衣服走进卧室。
等洗完出来,孟起已经给他回了:
-男朋友:我跟他们讨论完了,你洗完澡给我回过来吧
孟起写题写到一半,贺丛便给他打了过来。
“洗完澡了吗男朋友。”孟起拿笔拄着脑袋问。
贺丛出现在镜头里,正在擦头发:“我要控诉你。”
孟起下意识看了眼他赤/裸着的上身,笑着问:“控诉我什么啊?”
“你自己想。”
孟起笑了下,盯着画面里,贺丛湿漉漉的锁骨:“干嘛,没接你电话不高兴了?”
贺丛把毛巾一丢:“你自己算算,跟丁仁打电话的时长是不是早都超过跟我的了。”
难得见贺丛会这样跟他“发脾气”,孟起忍不住有点想笑:“但你跟他不一样啊,我跟他打电话又不是谈情说爱,你也吃醋啊。”
“那也不行。”贺丛非常“不讲理”地说。
孟起憋住笑:“那下次我不跟他讨论了,我打电话给你,你跟我讨论竞赛题吧。”
贺丛看着他,有点无奈:“你这人怎么这样,不哄哄我也就算了,还拿学习挤兑人。”
“我错了,”孟起立刻滑跪,双手合十,一副歉意满满的样子:“今晚打一晚上好不好,睡觉也挂着,时长甩丁仁十条街。”
“不好,”贺丛摇了下头:“怕你打呼噜吵到我。”
“靠,”孟起立马不乐意了:“我才不打呼噜。”
不知道为什么,把人惹炸毛了,贺丛反而乐了:“行行行,我怕我打,吵到你。”
孟起被顺了毛,双手抱臂,问他:“你今天没喝酒吗?”
“喝了几杯。”贺丛说。
孟起忍不住在视频里打量他,自从上次贺丛回来两个人待了一晚上之后,又三天没见了,其实也没多久,而且俩人天天打电话,但他就是感觉,特别想念。
想近距离地看他,想牵他的手,想和他拥抱,想闻他身上的味道。
反正只要别是在电话里就行。
“感觉你现在越来越……”孟起说着顿了顿:“商务人士了。”
贺丛忍不住笑了下:“哪有那么夸张。”
“真的啊,”孟起说:“你看你这一个月,天天跟着你蓝哥工作,经常要喝酒应酬什么的,感觉像突然长大了一样。”
“什么应酬,我顶多算是去给蓝哥挡酒的。”贺丛笑道。
“那也算应酬,”孟起想了想:“你在那种场合应付得过来吗?”
贺丛实话实说:“也会紧张,毕竟跟蓝哥一比,我就像个愣头青。”
孟起笑了笑:“已经很厉害了,那种场合我去都不敢去。”
“你不用去,你就做好一个大家敬仰的学霸就好了。”贺丛冲他眨眨眼。
“朝我放电吗?”孟起笑了下,捂住自己心脏的位置:“我被你击倒了。”
两个人顿时一通傻笑。
笑了一会,孟起忽然想到什么,坐直了身体:“我今天下午又去看阿姨了,给她带了一个小蛋糕。”
贺丛心里软了软:“辛苦了,这段时间总替我去看我妈。”
“阿姨可都好久没有想你了哦,反倒每次我一去,她就拉着我笑,”孟起手撑着脑袋,笑眯眯的:“‘阿丛同学来啦’这样。”
贺丛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嗯,毕竟七仔人见人爱。”
两个人又东扯西扯地聊了会儿,孟起重新拿起笔,将刚刚移到一边的练习册拖了过来:“我要学习了……”
说到这,他忽然顿了下:“对了,前几天小钢炮还说要开除你,因为你天天旷课,他问我你去哪了,我说我不知道。”
贺丛笑了下:“那你跟他说让他开除我吧。”
“我才不说,我是你的谁呀我就替你说,在老师那里我要跟你避嫌。”孟起煞有介事地说。
“那让王笑天跟他说。”
“那也不行。”孟起一口回绝:“他其实也不是真的要开除你,要是真打算开除,他连说都不会说,直接办手续去了。他就是耍耍威风,怕有人效仿,故意吓唬人的。”
说完,孟起也不等他回话,作势要挂电话:“行了,我学习了啊。”
贺丛双手抱臂啧啧两声:“刚还说要挂一晚上呢,连做做样子都懒得做,骗子。”
孟起手一顿,立马收回去了,坐直身体:“来来来,挂,挂一晚上,就这样放着,你看着我做题,谁挂电话谁就是狗。”
“逗你呢,”贺丛笑得不行,知道让他早睡的话说了也白说,只好道:“你学吧,我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去看装修施工。”
“那你是狗。”孟起挑眉看着他。
“嗯,我是狗,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