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微捡起了那把刀。
周牧野被按在地上,还在挣扎。她走过去,捡起他掉落的刀,指向他。
"你知道哪里一刀毙命吗?"她问,声音很平静。
周牧野愣住了。
"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让你知道,"她说,"我不是你的猎物。"
她的手很稳,眼神很坚定。
"我曾经是。"她说,"被你控制,被你威胁,被你...被你当成玩物。"
她停顿了一下。
"但现在不是了。"
傅屿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惊讶。
"知微..."
"让我说完。"她说,"周牧野,你教会了我一件事。"
"什么?"
"温柔是最残忍的控制。"她说,"你用温柔包装你的控制,用关心掩盖你的威胁,用...
用一切让我以为,我需要你。"
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很冷,很锋利。
"但我现在明白了。"她说,"我不需要任何人。"
她放下刀,退后一步。
"警察会处理你。"她说,"而我会..."
她看向傅屿。
"我会继续我的生活。"
周牧野被带走了。
林知微站在原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
她终于不再是猎物了。
她终于成为了猎手。
周牧野没有进监狱。
他在被押送的途中,从楼上跳了下去。
和前妻苏婉一样。
"为什么?"林知微问。
"因为他无法承受失败。"傅屿说,"对他来说,失去控制比死亡更可怕。"
他们站在医院走廊里,看着急救室的灯。
周牧野没有死,但瘫痪了。
腰部以下,永远失去知觉。
"他醒来后会怎样?"她问。
"会恨我们。"傅屿说,"但也会..."
他停顿了一下。
"也会明白。"
"明白什么?"
"明白温柔是最残忍的控制。"傅屿说,"这是他教给我们的,现在他也尝到了。"
林知微沉默了。
"傅屿,"她说,"我们不一样。"
"什么?"
"我们和他不一样。"她说,"我们的爱,不是控制。"
傅屿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感。
"是吗?"
"是。"她说,"因为我们的爱,是自愿的。"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自愿的,平等的,自由的。"
林知微对傅屿说:"谢谢。"
"为什么?"
"谢谢你救我。"她说,"谢谢你为我挡刀,谢谢你...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傅屿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某种深沉的情感。
"不用谢。"他说,"我在报复周牧野,不是救你。"
她笑了。
"你在说谎。"
"我没有。"
"你有。"她说,"你的眼睛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