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季夏,你说这药是二公子的,二公子的脚怎么了吗?”
“二公子的脚这事整个京城都知道了?你怎么会不清楚了?”
周芑打了个哈哈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撞了一下,有些东西记不清了。”
提到这季夏又内疚了起来:“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
“停!停!你不要每次一提到这你就这样,什么你的错、我的错就不要再想了,既然我已经忘了,你就当没这个事。还是先给我说一下那二公子脚的事。”
“那好吧,”季夏收起眼泪,“二公子萧文元,他的脚是因他在七岁的时候因救公主伤了,治好后也留了根,然后就成那样了。”
“你是说那二公子是个瘸子?”
“嘘!”季夏赶紧捂住周芑的嘴,“二公子最讨厌听见这两个字,你莫要让人又抓住了错处。”
周芑将季夏的捂住她嘴的手拿开,“知道了。”她心道:还是个病娇美人,有意思。
“对了,你的镜子借我使使。”周芑突然想起来道。
季夏翻找了一下,然后将一块小圆镜递给周芑,“给。”
周芑接过,赶紧好好看看这张脸,这一看,她苦笑了起来,这张脸对于她来说还真有点不堪入目了,不大不小的眼、不那么精致的鼻,还有不厚不薄的唇,这张脸简直一点记忆点都没有。
周芑摇了摇头,将镜子拿得近些,试图挖掘这张脸的特别之处,仔细瞧了一番,也不是一无是处的,至少脸部线条流畅,没有什么七曲八拐的,用些胭脂粉什么修饰一下也还是能看的。
周芑就这样自我安慰着。
“既然有二公子,那是不是还有一个大公子,大公子你也跟我说说呗。”周芑放下手中的镜子拉起季夏的手套近乎。
“大公子萧祁归和官人、大娘子他们不在宅内,他们戍守在边关,平日里宅子里就只有二公子。”
“这样啊。”周芑点点头,心道:还是个留守儿童、不,少年。
“那二公子平日有什么喜好呢?”
“喜好啊?”季夏挠了挠头,“二公子平日下朝除了批公文就是骑马射箭了。”
骑马射箭?难怪喜欢这些,很是适合瘸子呢,周芑想着笑了出来。
“阿七,你笑什么?”季夏不解地问道。
周芑立马收起笑容,“没事,我只是觉得这二公子还挺身残志坚的。”
季夏立即又绷起脸来,道:“阿七,那几个字也不能提!”
“哪几个字?”周芑问道。
季夏欲言又止。
周芑立马领悟,“身残志坚?”
季夏点头如捣蒜。
周芑心道:毛病还挺多。
“那你跟我说一下还有哪些也是不能提的?”
“基本上跟腿有关的都不能在二公子面前提起。”
“好行了,我明白了。”周芑敷衍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