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元回到府里便唤来周芑伺候,还将旁的人打发了去,只留她一人。
周芑拿不准他的心思,这究竟是要问责呢?还是要偏宠?被冷了五日,热脸贴上来还被无视,大概是要来找她晦气了。
“周七!”萧文元厉声喊道,吓得周芑一激灵。
“过来。”他招手让她坐到他身旁,声音也柔了下来。
周芑向那走去,坐得离他稍远,萧文元也不恼,拉起她的手,将一块白玉坠子塞进她手里。
“这块玉坠是我从小戴着的,方才我一路上都在想着要送什么给你才能让你明白我的心意,然后就想起这块玉坠来了。”
周芑拿起玉坠仔细端详,她心里嗤笑,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定情信物?那是不是得掰开一人一半?
“奴婢消受不起。”周芑假意将玉坠推还回去。
萧文元又将她的手按住,“我不想再跟你玩什么欲情故纵的把戏,我想要你知晓我钟意你,想要跟你好,想要一生一世都与你一起。”
说得倒是天花乱坠般的好听呢,周芑如是想。
“你说你要跟我好,那你要怎么跟我好?”周芑直白地问道。
“我娶你!”萧文元不假思索地道。
周芑只愣了一下,她又想起那日他说只因她的眼睛像那位,随后直在心里冷笑,面上还装作若无其事。
“好啊。”周芑道。
萧文元得到回答,开心地将她抱住。
……
接下来的日子,周芑在府里的待遇俨然已是一个女主人的样子,各路人巴巴地对她,她也心安理得地受着,心里的算盘也差不多该盘完,现只待东风了。
是日阳光明媚秋风如沐的,萧文元接了帖子去吃席,周芑知晓后赶紧准备了起来,萧文元见她是少有地开心问她是怎么了,她笑道是天气清爽宜人,舒服得开心。
萧文元也笑得不知所以,“你高兴就好。”
“高兴、高兴的!”怎么能不高兴,就快要自由了,周芑甚至高兴得亲自送他出门。
“二公子走好!”周芑挥挥手,心道,再也不见了。
眼见萧文元走远,周芑赶紧回去将袖手、腰包都装得鼓满了才出门去。
周芑出了门先去成衣店换了身衣裳,再去当铺典卖几支钗环作盘缠,买一匹快马让人带出城,自己则在城墙下找狗洞钻出去,幸得身量娇小,差点都钻不过去。
刚钻出洞,周芑便觉得神情大好,自由的空气,闻着可真是香甜。
周芑骑上快马纵情狂奔,一刻也不敢停歇,直到天擦黑了才慢下来,开始寻住的地方,不过,周芑这才知晓住店是要路引的,她一个逃奴,哪里有这个东西,早知道向萧文元骗一个来,这下好了,只能风餐露宿了,还好客栈外围也有好些人一起露宿,这总比自己独个露宿的好。
歇下才顷刻,便有几个丑男人过来找话,几个人笑得狗走狐淫,搓着手走过来,“小娘子,怎么一个人外宿呢?要不得几个哥哥来陪陪你?”
周芑只觉得恶心,她喊道:“滚!你们几个庸狗、臭虫!这么多人都在呢!你们难道还想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把我怎么样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几个狂笑着,“你以为他们那些个人会管你的死活?”
周芑环顾四下,皆是老弱妇孺,那些个强壮的还得护着自家的妇人,哪里还会有人顾她。
周芑拿出短剑,眼神如恶狼般,那几人不怒反笑,“呦!还拿出一把短剑出来了,会使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