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地耍周芑自是不会的,不过装一番样子她还是会的,她拿着短剑耍了一番,还挽了剑花,那几个人见了以为是真有些手段,便悻悻离去。
“呵!”此时树下阴翳处传来一声冷笑,周芑此时也才发现旁边树下还坐着一个人。
周芑走过去,问那人道:“你笑什么?”
那人道:“我笑那几个人又蠢又坏。”
那人的声音低柔慵懒,听着他说话让人忍不住靠近。周芑努力想看清那人的脸,却只看到个轮廓:他的鼻子隆正挺直,下颚线条流畅,单看轮廓也能看出是个丰神俊朗的人。。
“那看来你是看出来了。”
那人又笑,道:“我什么都没看出来,姑娘还是莫要跟我这种不相干的人搭话。”
周芑正要说什么,听见不远处一群军官抓住人就问,抓住人就看,她心道:遭了,这就追来了。
周芑慌乱地躲到那人的身后。
“姑娘,你家里人来寻你了。”那人躲开后对周芑道。
周芑又钻了回去,“我没有家人,公子救我,我有钱。”
“姑娘你可别乱说话,这话若是让别人听去,你的命跟钱都会没有。”
周芑拽住那人的衣袖卖可怜,声音颤巍:“公子,只有你能救我了。”此人看着精壮,刚又能看出自己的花拳绣腿,定是有点能耐在身上。
“公子,只要你肯救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周芑连哭带跪地卖起惨,“那样的主人家,我再也不要回去了!”她将自己的袖子拉起,“你看我这身上,已经没一处好地方了,公子你就行行好救救我。”
那人似乎是被周芑打动了,缓缓道了一声:“好。”
“在下水十言。”那人突然道。
“我叫周芑。”
水十言听了顿时愣住,随即拉着周芑走向深黑的夜色里,找了一棵树,带着周芑一跃而上,水十言也是惊奇,一般女子在此时或多或少都会惊呼,这女子却冷静得有些不寻常,很是令他佩服。
夜色深重,那群官兵路过他们的树下时周芑顿时屏住呼吸,紧靠在水十言身上略略发抖。水十言用他的黑色袍子将周芑罩住,低声道:“别怕。”
待那些官兵走远,水十言才带着周芑从树上下来。
下了地再往上看时周芑才发现他们方才跳上的树有多高。
下到了地面,水十言突然恭敬了起来,“姑娘,在下有一个唐突的请求,望姑娘准允。”
周芑心道:这就提上要求了?面上还是笑着道:“公子救了我,什么请求不请求的,这都是我应该的。”
“姑娘,我想瞧一下您的耳后。”
周芑听完,心道:就这了?
“没问题,您请看吧。”周芑将散发弄起,转过头去让他看。
水十言笑了,他道:“姑娘请随我去客栈,找个亮堂一些的地方查看。”
周芑瞬间警觉了起来,水十言宽慰道:“姑娘放心,我不会对姑娘起歹心,这是我的路引,我自愿将我的路引交给姑娘。”
周芑接过路引,心想方才对方才救了自己一命,没必要再跟自己耍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