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姑娘。”
酒过三巡,周芑脸上泛起潮红,竟不想这酒的后劲还挺大,将将要站起身来却不知怎的脑袋发昏,身体晃了晃。
水十言在一旁看着进退为难,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周芑瞧此便故意朝他身上扑着去,顺势调戏了水十言一把,她勾着水十言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细细地看着,虽然时常在外风餐露宿,这皮肤瞧着却也细腻,还有“凑近了才发现,你眼睫毛还挺长呢,又长又翘的,我都没有。”语气略显委屈,说着还伸出手指去碰上一碰。
水十言看着周芑近在咫尺的脸一时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周芑上手一碰他的心却又似漏跳了几拍。
周芑伸着的手指又往下行滑,至水十言透亮的朱唇,透亮的朱唇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她便凑上前去想一尝,水十言却别过了脸去,他道:“姑娘吃醉了。”
周芑将他的脸掰过来,俯看着他轻笑着道:“我没醉。”说罢便轻易地将他的朱唇启开长驱直入……
唇齿交融间酒香味浓,仿佛水十言也吃醉了,任由着周芑怎么安排他。
雅间内有一张供人歇息的竹塌,水十言抱着周芑走去,衣衫掉落一地。他将周芑安放在竹塌上,周芑吸了一口凉气,水十言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凉……”周芑嗔怪着道。
“待会儿就不凉了。”水十言红着眼要亲吻周芑的额头道,周芑也顺从地挽着他的脖颈……
翌日,周芑睁眼发现自己已经是在周宅的卧房里了,一睁眼就头疼欲裂的,身体的各项感知也渐渐清晰,“吉祥!”周芑扯着嗓子喊道。
“哎,姑娘总算醒了。”吉祥招呼人给周芑洗漱,又端了碗药似的东西来。
“这是什么?”周芑瞧见了问道。
“这是解酒汤,水大哥说您昨日吃酒吃醉了,让我们备好解酒汤,等您一醒就让您给喝了。”
周芑擦着手道:“他倒是有心了,他现下人呢?”
“水大哥在门外候着呢。”吉祥伺候着周芑坐在梳妆镜旁。
“嗯。”周芑应了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酒后浮肿着的脸,又问道:“昨儿我回来是什么样?”
“昨儿姑娘回来时睡得可沉了,任我们怎么折腾您换衣裳都没醒呢。”吉祥嬉笑道。
昨晚怎么还断片了呢?她对怎么回来的,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事儿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她现在不至于酒量差成这样了吧?不过酒醉之前的事她倒还记得清楚,他那强干的腰肢,精壮的臂膀,果然是常年习武之人,比萧文元那半拉子是要好些,功夫也好上些,看来也是吃过几回子腥的。
“姑娘今日还要出去吗?”吉祥给周芑边梳头边问道。
“今儿就先不出去了。”周芑道。
“是,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