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芑用过早饭后往周母院里去,周宅待她这样的好,她也要好好替原身尽尽孝才是。
“母亲安好!”周芑向周母请安。
周母将周芑扶起揽入怀内爱抚,“你呀!睡到日上三竿了才起,昨日玩得可还尽兴了?”
“尽兴了、尽兴了!”周芑趴在周母的怀内尽情撒着娇,想来她前世里甚至都没有在自己的母亲怀里撒过娇,她母亲怀里的位置向来都只是她妹妹的。
“母亲,”周芑将周母紧紧抱住,“母亲……”
“怎么了这是?”周母低头看周芑,竟见着她眼角闪着光亮,她赶紧将周芑扶起,“呦!怎么还哭了?”
周芑赶紧将眼角的泪拭去,“没有,我开心着呢!”
周母说着竟也开始拭起泪,“都怪娘不好,让你在外头吃了这些年的苦。”
周芑赶紧收拾好心情安慰周母,“没事的母亲,你看我现在不就好好地在这了么?”
“对、对!”周母也赶紧拭干眼泪收拾情绪,“你看我,见着你回来了总是开心过头了。”
“母亲您仔细着不要哭伤了眼睛才好。”
“是的、是的,不哭了、不哭了!”
“母亲您陪我去选些个胭脂替我打扮打扮,母亲也要将我打扮得如您一样好看才好。”周芑摇着周母的手道。
“胡说!我们芑儿最好看了,你跟我这个老妪相比作甚!”周母轻抚着周芑清瘦的脸,满眼心疼。
“母亲哪里老?母亲好看得很!”周芑将头靠在周母肩上,尽享着母亲的疼爱,母亲的怀里是香香的呢。
周芑同周母逛至日晚才归,周母让吉祥拿着些个小物什先回去,她们在后头慢慢逛着回去。回到周宅,周芑将周母送回院中后才悠悠地走回房。
路上,周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顿住身子往后看去,身后的水十言也顿住,与周芑四目相对却无言。
“怎么你今日一句话也没说?我倒以为你不在了。”周芑转过身继续走着。
“是姑娘没留意罢。”水十言不咸不淡地道。
周芑又转过身停住,抬头盯着他看:“你这是在嗔怪我?”
“小人不敢。”水十言避开周芑的目光,像是心虚得很。
“对了,昨日春风楼……”周芑话未说完,水十言便打断,信誓旦旦地道:“昨日之事小人定会缄口不言,全当没发生过。”
“没发生过?”周芑向水十言走近一步,她冷哼一声道:“怎么?提起裤子就要赖账了不成?”
水十言立即半跪着抱拳低头:“小人没有……”
“没有?”周芑捏着水十言的脸让他抬起头来,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水十言眼神慌乱,周芑倒饶有趣味地盯着他看着。
“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可不是现在这副窘迫的样子的,”她又在水十言耳旁低语,“昨夜也不是。”
水十言突然身形不稳,周芑扶住了他,“昨夜之事是小人唐突了。”他仍低着头。
“你唐突什么?是我唐突你了才是。”周芑直起身子突然笑了起来,她现在看着水十言这窘迫的模样很是有趣呢。
“你方才心虚着打断我作甚?我又不是要责难你昨夜之事。我是个无心之人,昨夜之事你就当是一个乐呵就是了,你开心了我也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