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芑激烈地反抗,将他嘴唇咬出血来,就这样他也没有将他放开,血腥味逐渐在他们的口腔中蔓延开来。
萧文元将周芑上身的衣服扯开,却没有控制她的下身,周芑用尽全力给予萧文元致命打击,萧文元吃痛,将她放开了,身子倒在一边,他拳头紧握着,眉头蹙起,牙关紧咬着。
“周芑!”萧文元艰难地从嘴里挤出这两个字来。
周芑赶紧趁机逃跑,还好萧文元没有在府里设下防备,她逃得还算顺利。
回到家中,她正要去通告水十言的死讯时水十言回来了,而且竟还毫发无损。
周芑围着水十言转了几圈,上上下下又瞧上一瞧,关切地问道:“真的没事?”
“姑娘,我真的没事。”水十言感激地道。
“没事就行。”周芑略略放了心。
周芑回到家安生不到一日,萧文元便找上门了,吉祥急急忙忙地来回报,说是萧家二公子带了媒人上门来,说要纳姑娘作妾,吉祥说得绘声绘色起来:“主君刚一听完脸都黑了呢!碍于这萧二公子还是公子的上司,主君才没有发作,忍着气让大娘子将他们给打发走后才在那骂。”
“纳妾?”周芑冷哼一声。
“就是,就算他萧府是名门那又怎样,我们公子现也是朝廷命官了呢!我们周家也算是出头了,怎可被他这样践踏!”吉祥义愤填膺地道。
周芑看了吉祥那副忿忿不平的样子不禁好笑道:“怎么你像是比我还着急的样子。”
“姑娘,这关于整个周家上下的尊严,我们是一条心的。”吉祥满脸认真地道。
周芑拉起吉祥的手让她宽心:“行了,既然父亲母亲将他打发走了就不必再想了。”
“也是,主君主母是不可能会让姑娘去做妾的,无论什么情况。”
“行了,你就出去吧,我有点累,再补补觉。”听完消息周芑将吉祥打发出去继续睡觉。
正当周芑暗喜萧文元计划落空时,他下午便差人送了信来,周芑看过信便立即出门去,也差那送信的人带了回信,约在城外的树林里,让水十言备好两张弓,且在其中一张弓上做了些手脚。
城外树林里,周芑摆好阵势静候萧文元,萧文元也甚是守时,周芑才坐下不多时萧文元就来了,萧文元来就带了三个人,一个马夫、一个护卫,还有一个是山奈。
周芑冲山奈笑,道:“好久不见。”
山奈行礼道:“周姑娘,好久不见。”
周芑正还要说什么,萧文元不适时地咳了几声,周芑不耐烦地向萧文元看去,只冷冷地对他说了一句:“到了。”
萧文元见她如此,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反而还时时带着不明意味的笑,他随和地笑着道:“不知周二姑娘今日约我来此处有何贵干?”
周芑甩袖坐下,语气不善地道:“明知故问!”
萧文元看周芑旁边还有一个座,便不等周芑招呼擅自坐下,悠哉地整理着衣裳,后才缓缓地道:“在下不知。”
周芑见他这一副慢条斯理的做派,气不打一出来,她手上捏着块白玉坠子,顺手就往萧文元身上扔,萧文元被砸得胸口吃痛,一旁的护卫正要有所动作,萧文元挥手让护卫停下,他拿起被砸的“石块”一看,遂喜笑颜开了,“你心里果然还是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