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耍横不行周芑便也就放弃了,换一个舒服点的姿势躺着。
萧文元见状便单手将她抱起,轻柔将她放置在床上。
周芑心里嘀咕:什么毛病?将人绑来事儿也不说还莫名其妙的。
周芑也不言语,就让他自己闷着,果然等到闷不住的时候,萧文元自己主动开口,他撑着拐坐在床边上,忽而冷声道:“你就这般嫌恶我?”
周芑躺在床上几乎要睡着,冷不丁地听到萧文元犹如怨妇般的质问顿然惊醒,却醒得不彻底,头还是昏昏沉沉的,她撑着眼睛道:“什么?”
见周芑有回应,萧文元坐得离她近了些,不满道:“你擦嘴了!”
“什么?”周芑依然迷糊着。
“你亲完我擦了一下嘴!”萧文元语调拔高道,“你就这样嫌恶我?”
“我没有……”周芑猛地清醒了过来,心虚地道。
“你有!”萧文元犹如一个深闺怨妇一样掰扯着。
总不能给他解释说这是她拍完吻戏出戏后的习惯动作吧?算了,随他怎么想。周芑继续躺回去。
“你就不给我一个解释?”萧文元粗鲁地将周芑拉扯起来。
“你不都看到了么?还要什么解释?”周芑无奈道。
“你是连骗都不愿骗我了么?”萧文元眉头蹙起,委屈地道。
“日后同你做戏的机会还多着呢,你就放过我这一时吧。”周芑求饶道,她是真的困了,刚睡下便被绑了来,气过了,困意又重新袭来。
萧文元听罢裂眦嚼齿,冷言道:“你父母兄长的命运可还掌握在你手中呢!”
周芑听词顿然惊坐起,“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周芑将衣襟扯开以示诚意。
萧文元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如此情形,周芑倒想起上一次被萧文元绑来此处时发生的事情,又结合他现在这不为所动的模样,于是便猜测道:“你如此非我不可,该不会就是上次我将你给踢坏了,你要我来填坑?”
“而且这次连脚也给绑上了,不就是怕再次伤到要害?”周芑憋着笑道,“该不会是不行了吧?”
萧文元一记冷眼扫过去,“是不是不行了,你明日就知道了。”
“可我现在就想知道。”周芑将衣襟又扯开了些,露出一个香肩做出诱惑状。
萧文元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他甚至真的想就这样了,但他还是忍住了,撑拐站起,命人将她毫无声息地送回去,开门前他还亲自替周芑将衣衫整理好才放心让人将她送去。
“萧文元你就是不行了!哈哈哈哈!”周芑被抬走时故意道。
“将她的嘴闭上!”萧文元吩咐道。
翌日,婚礼如期而至,周宅里热闹哄哄的,房檐廊角遍布红绸锦色,目之所及皆是一片喜庆热烈的气氛。
妾室不能着正色衣服,因而周芑的喜服是月白纱如意云纹样式,白衫上妆点着金色的如意祥云纹样,如同金色阳光洒落在白色衣裙上,星星点点,煞是美丽。
这套喜服颜色、款式、绣纹都是周芑亲自选定的,虽然时间紧,但裁缝师傅们还是很完美地达到了周芑心中想要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