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回你的秋里居去。”周芑道。
“新婚之夜,你就让你的郎君守空房?”萧文元站起来质问她。
“不是还有山奈在么?二公子怎么会寂寞守夜?”周芑抬着头仰视着他道,还露出鄙夷的笑。
“山奈她又不是通房?我能跟她做什么?”
“我又没说她跟你做什么,我只是说你也没有独守空房罢。”
“这里是萧府!我就愿意睡在这!”萧文元拄着拐坐下,一副誓死不走的模样。
“十言!”周芑将水十言喊进来,“把他赶出去。”
水十言进来将萧文元拉走,而山奈还在房内,正好挣扎时萧文元的拐杖落下,山奈捡起拐杖也跟出去。
萧文元被赶到门外,怒目圆睁地盯着水十言。
“来人!来人!”萧文元将府兵喊来。
周芑正要好好睡下,房门开了,萧文元风风火火地拄着拐杖走进来。
周芑听到动静坐起,“你怎么又进来了?”
“这是我萧府的地方,我想来就来。”萧文元高声道。
“好、好、好,萧府都是你的!我走行了吧!”周芑气急败坏地要下床去。
萧文元拉住周芑的手,道:“去哪?”
周芑想要挣开萧文元拉着的手,却被拽得死死的怎么也挣不脱,“你管我去哪!”
“我怎么就不能管?我是你的丈夫!”
“你才不是我丈夫!”周芑仍挣扎着。
萧文元突地发疯似的将周芑禁锢在怀里,“你又要去哪?你不能去!不能走!”
“你放开我!我已经如你所愿给你作妾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你别忘了,你周家的前途可还握在我手里,你不能走!”萧文元口不择言地道。
周芑听完挣扎得更厉害,萧文元也更用力地禁锢住她。
“这个时候你都还要用周家要挟我,你这个王八蛋!混蛋!臭蛋!”话毕周芑用尽全力往萧文元脖颈上咬,可就算再怎么用力咬萧文元仍死死抱住不松手,直至周芑咬累了才松下口。
周芑只感觉萧文元禁锢着她的手松了些,但她还是挣脱不开来。
萧文元感觉肩上的手松了,他的心里也松下一口气。
“累了就睡吧。”萧文元道。
“你这样要我怎么睡?”一开口,周芑嘴里的血腥味便弥漫开来。
“你保证你不会走、不,你就算保证了你也是会走的,你就是个骗子,面上装得一派祥和的模样,心里却有一万个主意在盘算着。”萧文元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我一家的前途与性命都在你手上了,我要怎么跑?”
萧文元终于放开了她,但仍拉着她的一只手抱在怀里。
“十言呢?你没将他怎样吧?”房内灭下烛火后周芑突然道,因为她看见门外现是站了两个人,身形同水十言都不太像。
萧文元听完怫然而怒,坐起身,“现在同你躺在一起的人是我,我是你的丈夫!可你现在竟然在想别的男人!?”
“他怎么能算别的男人?”周芑坐起理论道,“他是我的人,他是我在这个府上唯二能维护我的人!”
“那我呢?”萧文元饱含委屈道,“你拿我当你的什么人?”
萧文元既期待又害怕着。
“十言他现在在哪?”周芑回避着他的问题。
“好,既然睡不着那就干点正事吧。”萧文元将周芑压倒,周芑累了一天,实在无力挣扎便任由他折腾。
“现在倒不挣扎了?”萧文元勾唇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