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想要,我立即穿上衣裳离开。”萧文元用期待的眼神盯着周芑看,如同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眨巴着眼睛、摇着尾巴祈求她的收留。
谁又能拒绝一个摇尾乞怜的美人儿?
周芑如他所愿般将他推倒在地,骑在他身上,用指尖似有似无地从他胸前滑过,顿时萧文元的身体变得滚烫,眼神变得炽热,胸膛起伏变得急促了起来。周芑若在此时真的走了,他可能就不敢保证适才所说的那番话的真实性了,幸而她没有。
炽热的唇瓣触碰在一起,带着激动的轻颤,温软的舌头肆意纠缠。他盯着她,着魔似的念出她的名字,“阿芑……”声线磁性低哑,喊得周芑心里一阵酥麻。
雪胸鸾镜里,琪树凤楼前。寄语青娥伴,早登仙。
翌日,二人收拾妥当后便乘着车马往周宅去了,在礼数方面萧文元还是给足了周芑的,她这个妾的排场不比那些个一般人的正妻低。
与人相处最重要的就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既然萧文元给足了她排面,她自然也会待他友好。
周父与周母早早地候在宅门前,周芑才下马车周母便拉着她的手不愿撒开,上上下下将她看了个遍,以确保周芑没有在萧家受到欺负。周芑顺势靠在周母的肩上,摇晃着周母的手臂,努着嘴道:“母亲,我可想你了!”
“母亲也想你想得紧呢!”周母紧拉着周芑道。
萧文元在后边与周父一同走着,眼睛却一直放在周芑身上不愿挪开,他似乎是头一回见着这样无拘无束的周芑,脸上的笑是那样自然轻松,他心下一沉,他是不是不该将她从这个家抢到自己身边?不、不对!他才是那个能护住她的人,别人都不行!
“母亲,哥哥呢?”周芑看了一圈才发现周仕举不在,于是问道。
“你哥哥还在忙公务呢,已经差人喊他了,一会儿就来。”周母道。
“忙公务?”周芑转身,视线飘向萧文元,正正与他四眼相对,她横了萧文元一眼,仿佛是在说,是不是你给我兄长派这么多活的?
萧文元眼神闪躲,周芑得到了答案。
周芑朝萧文元哼地一声。
正此时周仕举风尘仆仆地赶来,连声抱歉,周芑见此赶快道:“哥哥道什么歉,本就是他的错!”
周仕举微微一怔,嘴角噙着一抹笑,笑意吟吟地往周芑处看去,“妹妹因何事气着了?”
周芑望着周仕举那笑意吟吟的俊美容颜顿时气也消了一半,放开了挽着母亲的手,径直朝周仕举奔去,飞奔入他的怀中,“哥哥!我可想你!”
周仕举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笑意温存。
此刻的萧文元心里头酸酸的,她身边什么时候竟围了这样多觊觎之人?自小分离的兄妹有必要这样亲近么?
“这孩子没大没小惯了,不知在府上给萧大人惹麻烦了没有?”周父觉萧文元似面露不悦,已是受了冷落,便道。
“没有,”萧文元摇摇头,“我向菱华公主讨了位宫里的教习嬷嬷给她,昨日嬷嬷还夸她有长进呢。”萧文元如数家珍般说道。
“说来也烦萧大人劳心了,这本该是我们周家该尽的心。”周父如是道。
“她现既是我萧府的人,我自然要管的。”萧文元面露阴鸷而坚毅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