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元将府兵撤走,两人将房门关上,开始了坦诚的谈话。
“你才安分了几天?你现在这样又是要做什么?”萧文元厉声问道。
“我这是在保命,明日你父亲就要回来了,我实在怕得紧,几番思虑过后觉得还是我回家避几天比较好!”周芑解释道,她将自己那点另外的心思藏了起来。
周芑话毕萧文元的神情变得平缓了起来,他将目光中的不安与惶恐掩饰起来,声音颤抖着问道:“你回去了还回来么?”
“回!肯定回!”周芑假意保证道。
得到周芑肯定回答的萧文元却发疯似的将她禁锢在怀里,“不行!你不能走!你不能走!”
“你不能走……”萧文元似意识到自己又在强迫周芑,他将手中的力度松了松,声音颤抖着哀求似地道:“你不要回去好不好?”
“我肯定……我……”萧文元欲言又止,他对他的保证也不太自信了。
“萧文元。”周芑被萧文元抱在怀里,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他的慌张、无措,也很清楚地感受到他在抑制自己,他好像有些应激了,就像那些被抛弃的流浪狗一样,他害怕被再次抛弃。
周芑有些于心不忍了,作为演员的同理心战胜了理智,她决定不躲了。
“萧文元,”周芑再次一字一句地道,“我不走了,我不走了行么?”
“什么?”萧文元喜出望外,眼睛立马变得明亮了起来,他松开怀抱,深情地望着怀里的周芑道:“当真?”
“你保证明日我成为不了你父亲的刀下魂就行。”周芑故作轻松地道。
“我以我的性命保证。”萧文元真诚地道。
“那好,那我这条小命就托付给你了。”周芑道。
“吉祥!”萧文元将吉祥喊进来,“还不快将你家姑娘的东西收拾放回去。”
吉祥不明所以地望向周芑,“姑娘,咱们不回周家了么?”
周芑点点头,“先不回了,捎个口信让父亲母亲不用等了。”
“是,姑娘。”吉祥向周芑行完礼便出去了,萧文元只好指派山奈来替周芑将东西放置归位。
夜里睡觉时萧文元也防备得很,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令她动弹不得,周芑终于才发了脾气,“萧文元!你快将我放开!你这样要我怎么睡!”
萧文元这才不情不愿地将她松开,但仍扯着她的一条胳膊不愿将手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