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周家虽说无权无势,但起码还能供你锦衣玉食,我哥哥现也正在起步,权势日后也会有的,你来我们周家亏不了你的!”周芑拍着胸脯道。
“你当真是这样想的?”萧文元心下的怒火被浇灭,但当他回想起昨日周芑说过的话时,他心头难免泛起酸,他故意问道:“你若要留我在周家,你要给我个什么名分?”
“这样吧,我们公平公正一点,我现在在你萧家是什么名分,你将来入我周家我就给你什么名分。”周芑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当初他怎么羞辱她的,她就怎么羞辱回去。
萧文元大笑,“哈哈哈!我自是不会给你机会让你收留我的!”萧文元笃定道。
“是么?”周芑呲着牙道。
此时屋外传来通报,“公主驾到!”周芑顿时不知所措,她心道:是菱华公主来了?她怎么老是来?
周芑手忙脚乱,“我能在这儿吗?我该站哪儿?”周芑向萧文元求助。
“行完礼待在这儿就好。”萧文元道。
周芑听话照做,只觉得自己杵在这儿有些碍事。
“元哥哥!”
周芑向菱华行了礼,心道:又是那熟悉的开场白。
“元哥哥,我听闻你病了?”菱华走进来,嘴里喊的是萧文元,眼睛却一直在周芑身上瞟。
萧文元苦笑着:“宫里消息传挺快。”
“才不是,适才我先去瞧过萧伯伯,正要来找你,是你们府里的女使说你病了。”菱华瞧萧文元正趴着的模样,便笑话道:“想不到也轮到你挨家法了,”而后便开始了想当年,“我可记得每次祁哥哥被萧伯伯打完后你那幸灾乐祸的模样!”
“其实萧伯伯也是为了你好才责罚你,爱之深,责之切。”
周芑在一旁插不上一句话,此刻她多想就回到床上去好好补一觉。
萧文元见周芑在一旁哈欠连天,便让她回房歇息,周芑回了声“是。”便离开,心道却是:嫌我碍眼了是吧,还说同她没什么,才怪呢!
菱华趁周芑走了,神秘兮兮地在萧文元耳边吞吞吐吐地说道:“你这个宠妾……似乎有些眼熟?”
萧文元毫不避讳地道:“没错,你见过她两次。”
“两次?!”菱华认真回想,随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记起了!她是去年在你府上跳舞的那位姑娘,然后就被你要来做了丫鬟!”
萧文元纠正道:“那会儿她本来就是我府上的丫鬟。”
菱华露出一副“怪不得”的表情看着萧文元,说道:“你也是的,怎么就给她寻了一户商贾做她的娘家?”菱华理所当然地认为周家是萧文元给周芑抬找来抬身份的。
萧文元不耐烦道:“她本就是周家的姑娘,这些我同你说不清。”
“好哥哥,你就给我说说吧。”菱华扯着萧文元的袖子哀求道。
“我好歹也是个伤病,您公主殿下就行行好放过我。”
菱华见状只好道:“行吧,那我自己去打听!”
菱华作转身就要走,萧文元见此喊住她:“回来!”
菱华满脸期待,“要说了吗?”
“不要瞎打听。”萧文元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