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元一只手将周芑的双手举过头钳制住,另一只手不耐烦地撕开周芑身上的衣衫,没有任何前边的小意温柔,径直单刀直入。
“痛、唔……”周芑的唇再次被封住,她扭动着身躯反抗,只是她的反抗如同一记软拳砸到了钢板上,周芑第一次在这个封建社会感受到了无助。
“十言、十言……”周芑抓住空档,看向门外,可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她只能祈求水十言能听到。
周芑在此刻这种无助的时候也只能想到去求助自己的侍卫了。
这反倒是更引起了萧文元的不满,他威胁道:“他今日若是敢进到这里来一步,我就让他明日一步也走不了。”
萧文元说这话时是直直盯着周芑看着的,那周芑便知道,他这话假不了,便只好不再喊他。
“怎么不喊了?”萧文元的薄唇勾起一抹邪肆的笑,“你倒是会心疼人啊。”他一只手圈制住周的腰肢,用力。
“嗯……”周芑皱着眉,痛出了声。
萧文元见周芑不再反抗了,便松了桎梏她的手,仍留一只手与他十指紧扣着,他控诉着:“周芑,你的心里装的人太多了……”今夜,他要她的心里只能有他。
周芑此时只觉悲凉,她知道萧文元会生气,怎知他反应这样大,她又没真的在外边做了什么,不过是心情大不好想要出去消遣消遣罢了,她周家荣辱现在可都拿捏在萧文元手上呢,她还不至于当着他面做出格的事情。
萧文元似一头野兽,在她身上饮血拆骨吃肉,她只能无助地闭了眼,任凭身体被撕扯,她也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去激怒这头处于狂暴中的野兽。
周芑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萧文元看见周芑默不作声留下的眼泪,他怔住了一下,理性也只在这一刻回归,他此时的脑子里有且仅有的是如何惩罚她、征服她,心软只会让他自己处于劣势。于是他便将周芑翻过身去,不去看她的脸。
……
“痛……”事后,萧文元想要抱着周芑睡,刚一碰上她的手臂,睡梦中的周芑不自觉地喃喃出声,他的手便停在了半空中不知所措,现在的他好像又不是刚才的他了,他看着周芑从开始就从未舒展过的眉头,他好像开始懊悔了,转而又回想她今日的所作所为,他又觉得她是活该的,甚至觉得还折腾不够她,这么想的,便就这么做了。
他环抱住周芑已经瘫软的腰肢,低着头,星星点点的吻落在了周芑的锁骨、手腕、小腹……。
“萧文元……求你、不要。”周芑声音嘶哑着求饶。
“很好,看来你还知道我是谁,但现在求饶为时已晚!”萧文元毫不留情地道。
翌日,萧文元照常去上早朝,出门前瞥见昨日从周芑手上扯来扔掉的同心结,他甚至是踢了一脚它才出的门。周芑一睁眼,看见同心结远远躺在凳子底下也很是气愤,本来这个同心结是她买来哄萧文元的,结果要哄的话还没说上,就被他这样对待,这已经没有哄他的必要了。
“吉祥,把凳子底下那个破东西给我扔到外边去!”她说完蒙头蜷缩在床的一个角落里。
“可是姑娘,这不是您昨天挑了好久给姑爷的么?怎么就不要了?”吉祥捡起同心结,惋惜地道。
“给我挑了什么?”萧文元下朝刚回来,正要去瞧一眼周芑,刚进门就听着吉祥说的话,进门一瞧,只见吉祥手里拿着的正是他早上还踢了一脚的同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