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么对我!”周芑反抗道。
萧文元扯住周芑的手腕,眼神变得不友善,恶狠狠地道:“那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
“从前我信任过你,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
“不过就是跑了一回!我现在不是还在吗!”
“不过就是?”萧文元冷哼,“你是不是还想要逃?”他的手不自觉地握得更用力。
“嘶~”周芑吃痛,想要甩开萧文元紧握住的手,却怎么也甩不开,之后才无奈道:“你放手……”
“你说吧,你这回又想逃去哪里?”萧文元将周芑扯入怀中,丢弃了手中的拐杖,两只手将周芑禁锢在怀里,这令周芑动弹不得,甚至有些呼吸不畅。
“行了、行了,跟、跟!都能跟,只要你不后悔就行。”周芑放弃抵抗。
此时的萧文元还不懂她所说的后悔是什么意思,但是到了晚些时候,他听完了暗卫的汇报后恨不得马上能手刃那几个什么人。
“这种事为什么当时不来汇报?!”
“属下觉得当时情况尚未越轨,贸然禀报怕叨扰了大人。”真实情况自然是怕错过好戏,不舍得离开一刻。
“越不越轨的事是你说了算的么?”萧文元气得将手中的拐杖扔了过去。
“属下知错!”这名暗卫立即爬过去捡起萧文元的拐杖双手奉上。
“去将那几个人找来。”萧文元冷着脸说道,他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他是真真后悔了,后悔今日让她这么轻松就出门去。
“是!”
萧文元怒冲冲地杵着拐杖往栖云阁,路上见到他的丫鬟小厮无一敢上前招应的,平日最是柔和亲人的萧二公子今日倒像是罗刹鬼。
“嘭!”
周芑房门被萧文元猛地踹开,周芑漠然回头看一眼便继续把玩着手上的同心结,萧文元身后的山奈给吉祥使了眼色,两人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屋内。
萧文元扔下拐棍,快步走向周芑并将她扛起,周芑手里还拿着疑似某秦楼佳人所赠的同心结。
萧文元将周芑重重摔在床上,周芑吃痛,骂道:“你有病吧!又发什么疯!”
“我发疯?”萧文元听完周芑的话只觉荒谬,他笑了,似自嘲、又似讥讽,他看了一眼周芑手上的同心结,“同心结?”萧文元又冷哼一声,“我从前可不知道你喜欢这样廉价的东西。”随即扯过她手里的同心结往外扔去。
“哎!你干嘛扔、唔……”
萧文元没有再给周芑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