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懂父亲的良苦用心,为何要同菱华扯下面具,还纳了妾来打她良妃娘娘的脸?”萧祁归继续问道。
“兄长,因为菱华她喜欢的是你,这恐怕也是让你去戍守关外的原因吧。”
“……”萧祁归低头不语。
“兄长,你有喜欢的姑娘么?”
萧祁归摇摇头。
萧文元拄拐站起,“兄长,我先回去了。”
“嗯。”萧祁归手撑着头,若有所思。
萧文元回至秋里居,周芑正准备歇息,见萧文元进来,防备似地后退了一步,“你怎么来了?”周芑惊异道。
“这也是我的卧房。”萧文元道。
“那你、那你今夜不睡书房了么?”
萧文元一步一步向周芑走近,“那人走了,以后山奈归你所用。”
“她是你的人,我不要!”周芑拒绝道。
“山奈会武功,你同她出门会方便些。”说话间萧文元已然走到了周芑跟前,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笼紧,周芑则双手防御似地抱在胸前。
“我究竟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萧文元低头向周芑凑近,拦在周芑腰上的手也越箍越紧。
太近了、真的太近了,周芑的心在敲鼓似地“咚咚咚”了起来,她不知道,这究竟源于喜爱还是恐惧。
“你放开、放开了我就原谅你。”周芑磕磕绊绊地道。
“不!我不会再将你放开!”萧文元反而将周芑箍得更紧了,紧得周芑有些透不过气来,她微张着嘴加快了换气,却让萧文元趁虚而入,“唔……”
他的吻带着一丝凉意,就像是冬日的甘露,从口腔滑落,带着那丝凉意游荡入内,而随着逐渐的深入,那凉意却又渐渐转化为暖流将她包裹住。
萧文元时刻紧记着再不能把周芑吓跑了,即便他再想,他也只能如割肉般将她放开,杵着拐棍沉重地往书房走去,独留原地还在意犹未尽的周芑。
看着萧文元离去的背影,周芑卸下一口气,却又感觉空落落的,但一想起那夜的情形,她又觉着庆幸。那如同羔羊、任人宰割的感觉会让她想起上辈子,那些豺狼虎豹对她虎视眈眈的神情,只要她一想起来就会作呕,所以后来她总爱将自己包在浪荡的壳子里,伪装成狩猎者的姿态。
“萧文元!”周芑小跑出去将他喊住,可当他回过头来时,她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萧文元杵在原地,耐心等候着。
“你……你今晚、”周芑顿了顿才道:“你今晚还睡书房么?”话到嘴边又转了一个弯才出来。
“嗯。”萧文元点点头,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他知道周芑想要他留下来,他就静等着她开口了。
“那、那好。”话罢周芑转身又回了屋里。
萧文元拄着拐杖快步追了上去,喊来山奈替他更衣,他收拾一番后便睡在了外边的榻上。
夜里周芑不知为何躁郁得很、辗转反侧,她坐起身来,起身去寻酒喝,路过萧文元时丝毫也不避忌,行得光明正大。
萧文元虽被扰醒却仍是装睡,眼睛闭着,耳朵却在时刻留心周芑的动向。
“吉祥,我渴了,替我寻些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