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元甩开人的本领可是从小就练就了的,那跟在他身后的小厮不一会儿就将他跟丢了,小厮也只好往回赶去禀告给周父。
周父让人赶去紧守住周芑的房门,莫要让不该进去的人出现。
也幸得是萧文元虽瘸腿,但腿脚足够迅速,先一步进到了周芑的房里。
周芑酣睡着,一翻身压到背后的伤口,竟被疼醒,她一睁眼竟发现萧文元正满含笑意地看着她。
“你怎么在这儿。”周芑撑起身来侧躺着。
“我不过是想来尝点餐后点心。”萧文元捏起周芑的脸,迫使她抬头,他如探囊取物般。
他讶异于周芑没有任何的反抗,竟任由他随意拿捏,从前的周芑从不会让他在这种事上处于上风,即使是受他胁迫着,她也会想办法占回上风。
萧文元睁眼注视着周芑,她的秀眉拧作一团,他只好将她放开,拿出药膏,让周芑的身体趴着,他熟练地脱开了她的衣裳,将她的背露出,背上有好几处细小的擦伤,这是今早他们在池子里,他让周芑背靠岩壁所致。
“可是伤口疼了?”萧文元细细将药膏给她涂上。
“嗯……”周芑紧闭着眼,身体不自觉地侧躺回去,蜷成一团。
“怎么了这是?可是我弄疼了?”萧文元停下手。
“冷。”周芑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着。
“冷?”萧文元将周芑按住继续往她的背上抹药,“就快要好了。”他以为是他将她的衣服给解开让她冷了,于是边加快了手上抹药的速度,赶紧替她将衣服穿好,将被子掖好。
“现下可暖和了?”萧文元关切地询问道。
“冷。”周芑的回答还是只有这一个字。
萧文元这才发现周芑浑身冒着冷汗,她的身体却滚烫着,适才上药时他还只以为是自己泡冷泉泡太久了感官失衡了才会觉得摸到的周芑的身体是烫的,现下他用自己的额头贴在了周芑的额头才发现周芑确实是在发烫。
“莫非是早上的事让阿芑着凉了?”萧文元心道是。
他已经顾不上周父还在宅内搜寻他,急忙喊人:“来人!来人!快去请郎中!”
门外的小厮听见他们要找的人竟就藏身在周芑的房内时竟被吓了一跳,也只好先赶去通报。
周父周母闻讯赶来,不多时后郎中也被请来,在这之前萧文元一直守在周芑床边不让任何人靠近。
“萧大人,小女的身体就不劳萧大人关心了,就不留萧大人用午饭了。”周父冷着脸下逐客令道。
“岳父大人。”萧文元斜眼睨去,眼神带着威胁的意味。
周父冷哼着反击道:“哼!我可当不起萧大人这声岳父!”他虽已实质上将萧文元赶走,却又无可奈何。
“萧文元,你在我家摆什么官威?滚出去!”周芑强撑着睁开了眼,她望见周父周母正同萧文元对峙着,萧文元正浑身散发着寒气,看着是要将她的父亲母亲吃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