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芑……我好想你……”萧文元将周芑的脸掰过来,强行将周芑的唇齿撬开,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另一只手的动作也未曾停止。
周芑回过神来,忿忿地挣扎着,却不似之前那般轻易就能将他挣脱……
周旋间周芑这才发现萧文元竟不着寸缕。
“放开我!你这臭流氓!”周芑口是心非地道。
“你真要我放开么?”萧文元在周芑的颈肩上喘着热气,引诱着问道。
这萧文元最是会拿捏周芑的七寸,没人比他更懂周芑的软处。
周芑与萧文元在潺潺流水之间和鸣,被返来的吉祥惊扰,好在萧文元早就将周芑抱去那被枝叶掩盖住的泉池中,水中水波激荡,周芑被吉祥的叫喊声喊得慌了神,却又不得不去应答。
“姑娘!姑娘!你在哪儿?水壶我拿来了。”吉祥边喊边找寻着周芑的身影。
“吉祥,”周芑声音颤抖着,“我衣裳弄湿了,你再、”周芑的手紧急地抠住了萧文元的背部,“你再回去替我拿身干爽的衣服来。”
“是,姑娘。”吉祥虽心中有疑问,却也只是遵命办事了。
吉祥再次带着衣裳回来时周芑只让她将衣裳放置在石阶上出去即可,吉祥在外等得着急了正要进去,周芑正整理好衣裳出来。
“姑娘怎在里面这样久,莫非在里面藏了什么人不可?”吉祥打趣儿似地道。
“咳!咳咳!”周芑一时着急被口水噎着,顺过来后才堪堪道:“怎么会,那里面一目了然,哪里有能藏人的地方,我不过是在里面玩水玩高兴了罢了。”
周芑说完才觉自己有点在胡言乱语了,还好吉祥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只是呵呵笑。
水十言在原地抱着小五儿已经等了许久,小五儿在水十言的怀里已经睡得口水四流,他见周芑回来,便将小五儿递过给乳母,他关切地向着周芑走去,“吉祥说姑娘的衣裳沾水湿了,这样冷的天,姑娘可莫要着凉了。”
“没事的、没事的,这不已经换上干的衣裳了么。”周芑嬉笑着道。
水十言将他的披肩摘下披到周芑身上,搂过她的肩往马车上走着,“我们要进城了。”
周芑抬头望向水十言,太阳的光映照在树影上,透过枝叶洒下稀稀疏疏、浮动的光影,落在他的脸上,看着这样趁景的一张脸,周芑此时只觉得心虚无比。
周芑不动声色地拉开了同水十言的距离,她快走了几步,先他一步上了马车,小五儿被乳母带去了另一辆马车上,吉祥跟随着,此时的马车里只剩下她同水十言二人。
周芑不敢看向他的眼睛,她眼神慌乱、手也是东摸摸西摸摸不得安分,倏而又镇定自若起来,她跟自己说,她是个演员,且是个得过奖的演员,她是有演技的演员!
水十言瞧周芑的异常的模样只觉她是太久没有回家而感到紧张了,他握住周芑的一只手,试图帮她缓解紧张的情绪。
周芑又回到京城了。
这一进城,水十言先一步骑上快马往宫里赶去,他的伤还未大好,周芑甚是担心着他的伤口,临行前叮嘱他骑慢些,出发时却只见他一骑绝尘而去了。
宅子里,周父、周母早就在盼了,一见着人,周母便将她揉进怀里,“回来了、总算是回来了!”周母泪眼婆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