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离开你。”周芑安抚道，她伸手去抚摸着水十言的头，也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狗，“十言，你这是怎么了？”

“阿芑，不要叫我的名字，叫我夫君。”

水十言时而寞落、时而亢奋，时而柔情、时而激昂。

“夫君、夫君，慢点……”周芑忍痛适应着他的节奏。

“阿芑，不要离开我。”水十言再次喃喃着。

夜，晃荡又漫长。

翌日，周芑在水十言紧紧的怀抱中醒来，水十言也一同醒过来，他什么都没说，径直起身穿衣出门去了。

周芑则在水十言出门后继续歇息着。

是日，周芑突发奇想地将小五儿带去了小院。

萧文元将小五儿抱在怀里，一口一个“一一、一一”地叫着，周芑打断他，“她才不叫一一，叫周五、小五儿。”

“周五？为何叫周五？”萧文元不解。

“周五就是离幸福最近的时候，离幸福最近的时候就是最幸福的时候。”就算是毕业很多年了，她还是会很怀念这种期盼着周五的感觉。

萧文元听不懂，但是他知道，这是一个好名字，“小五儿、小五儿。”他捏着小五儿的小红脸蛋，将她抱到周芑跟前，“眼睛像你。”

“我女儿不像我还能像谁。”周芑傲娇地道。

“像我。”萧文元理所当然地道。

“一点也不像！”周芑嘴硬道。

萧文元笑而不语，他抱着小五儿问道：“小五儿想不想要糖葫芦？”

一听到糖葫芦，小五儿的眼睛马上亮了起来，咿咿呀呀地道：“糖、吃糖！要！”

“那爹爹带小五儿去买糖葫芦好不好？”萧文元一手撑着拐杖一手抱着小五儿出门去。

小五儿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地出去，回来却一副灰头土脸、脏兮兮的模样。

二人玩得好不尽兴才回来，萧文元将这个脏兮兮的小五儿递给周芑，周芑立马躲得远远的，“给山奈。”

山奈自然地接过小五儿，抱着小五儿出门洗漱，将小五儿收拾整洁了才又把她交回给周芑带回去，临走前萧文元对小五儿依依不舍，抱着小五儿不愿撒手，周芑只好说道：“那孩子就给你好了。”

小五儿听后哇哇大哭起来，“哇啊！”

周芑趁机将小五儿塞到萧文元怀里，小五儿哭喊得更凶了，萧文元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好了、好了，小五儿不哭，娘亲才不会把小五儿给别人呢。”周芑将小五儿抱回来，小五儿这才止住了哭。

周芑无奈地摊手，露出稍有得意的表情，“看吧，不是我不想成全你。”

萧文元稍显失落地同小五儿告别。

周芑带着小五儿回到荣园，她总觉得水十言这几天怪怪的，让她不自觉地想要逃离，才将小五儿送回来，她就又想要往外走。

“去哪儿？”水十言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出现，这把周芑吓了好一跳。

“没呢，就随便走走。”周芑龇牙道。

“那我陪你出去走走。”水十言拉起周芑的手往外走。

周芑诺诺地将手抽出来，“我有点困了，不想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