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去睡会儿。”水十言再次将周芑的手握起。
“啊……这、我……”周芑一时间找不出别的借口来。
周芑被水十言拉扯着回到了房里。
周芑被水十言按在床上强行入睡,他明知道这只是周芑随意找的躲开他的借口,他只是想在彻底失去她之前多多地跟她在一起。
周芑在床上辗转难以入睡,水十言在旁睡得正酣,她正要想办法往外走,水十言圈在她腰上的手便往里收了一寸,他根本就是在装睡。
“我想回周宅住几日。”周芑冷不防地打破了水十言片刻的享受。
“不行。”水十言闭着眼睛道。
“为什么?你之前说过你什么都会依我的!”周芑坐起来插着腰道。
水十言却不再开口。
“你不说话就是同意了,我不管,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回去。”周芑正要起身下床,水十言扯住她的手腕柔声哀求道:“不要走。”
“就回去几天,我过几天就回来了。”周芑道。
“你说过你不会离开我的。”
“我、我没有离开你,我只是想我阿娘了,我想回去探探她。”周芑瞧水十言澄澈的模样,心又开始软了。
“我陪你一同回去,再带上小五儿。”水十言恳请道。
“这、这太麻烦了,还是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叩叩!”外边传来了敲门声,“娘子,大公子来了,已经在前厅候着了。”是吉祥。
“大公子?”周芑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这个大公子是谁,“大哥、是大哥来了!”周芑将水十言的手甩开,胡乱整理了两下便疾驰而去。
“哥哥,今儿怎么得空来了?”周芑进到前厅前装出一副端庄的模样。
周仕举神色凝重地四下看了看才道:“十言在不在府里?”
“在呢,您是来找十言的?”
“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的?可是父亲、母亲的事?”周芑问道。
周仕举再次神色凝重地四下探看,这回周芑总算是明白了他的用意,将吉祥以及一众人等都遣退了下去。
“大哥,是什么事情让你这样谨慎?”周芑好奇道。
周仕举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周芑接过,将信打开,这封信里面说的是她与萧文元在暗通款曲之事,但这信上却没有写上任何的要求等,敲诈勒索也总得提出条件来吧。
“大哥是从哪里得来的这封信?”周芑捏着信道。
“是一个小童送来的,幸好先拿到信的是我,若是这信被爹娘看去了,定会气得半死。”周仕举顿了顿才开口问道:“这信上所言可是真的?”
周芑点点头。
“你、你这……怎么又跟他混一起去了?”周仕举恨铁不成钢地道。
“大哥,我知道这信是谁写的,我自己会处理好。”信上没有提要求,且能将这信送去周宅的人只有她了。
“处理?好、处理,你倒是跟我说说,你要怎么处理这件事?”周仕举气得叉腰,“你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马上跟他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