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中元节了,周芑为了避免一场争斗只好提前做准备,先哄好难搞的人,于是她便领着萧文元去了城外,入住了她第一次逃跑时住的客栈。
“你带我来这里作甚?”萧文元不解地望着周芑。
“我们两个人单独提前过节呀!”周芑环住他的腰,嬉皮笑脸地靠在他的胸膛道。
萧文元深知她事出殷勤必有要求,便直接拆穿道:“中元你要同那个人一起过是不是?”
“哪有!”周芑直起身子高声反驳道,“我想的是,我们三个、不四个人一起,我们一家四口一起团圆好不好?”
“四个?”萧文元眯起眼警惕了起来,“还有谁?”
“当然还有小五儿!”
萧文元暗自松下一口气。
“你是知道的,我是更爱你一些的,”也是知晓他那醋劲儿的,“当然要先我们二人过完一道的。”周芑如此道。
“客栈的后山有许多果子,我们去摘果子吧。”周芑热烈地拉起萧文元的手要带他去摘果子,萧文元却岿然不动,他神情冷静地道:“我不喜欢吃那些果子,野果酸涩,有何好吃的?”
周芑无语住了,“这是乐趣,乐趣懂不懂?”
萧文元虽不懂周芑这乐趣,却也给了山奈一个眼神,山奈立即明了,他们刚走进林子,山奈便已摘好果子递到周芑跟前。
“喏,乐趣来了。”萧文元道。
周芑再次哽住,但她还是耐心解释,“我指的乐趣是我们双手将果子从树上亲手摘下来的乐趣。”
“为何这会是乐趣?”萧文元不解。
“难道吃自己亲手摘下来的果子不会更甜么?”
“野果就是酸涩的。”
周芑在山奈手里拿了一个果子往萧文元身上扔去,且骂道:“万恶的封建奴隶主!”
萧文元虽还是不太理解周芑的乐趣,但还是拄着拐杖跟在她身后陪她上树摘野果、下河摸鱼,接着河边烤鱼。他瞧着周芑乐呵沉浸的模样,似乎是真的喜欢。
二人回到客栈,周芑终于能全身心放松地躺在床上,她感慨道:“这可太累了!”
“既觉得累又为何偏还要去做?”萧文元坐下喝着茶道。
周芑呈大字型躺着,两只脚左右晃悠了起来,她在仔细思考着萧文元的问题,“嗯……虽然身体是累的,做完这些精神上会觉得舒服。”
能让身体累、精神上却让人舒服的事,对萧文来说只有一件,他手中的茶杯在空中顿住,眼神往床上躺着的周芑望去。
“今日这些都是在我三四年前刚逃出萧府时所经历过的,包括现住的这家客栈也是我当时所住过的。”周芑的眼睛盯着帷帐顶,当时的一幕幕场景都浮现在了眼前,包括同水十言的相遇,她隐瞒住了这点。
萧文元心下一酸,满眼心疼地朝她走去坐在床边,嘴却很是不留情,“该!这是你自己要跑的?”话刚说完他又关注到了另一个奇怪的地方,“你是说你当时住的客栈?按理说你当时是没有可住客栈的身份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