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馨到教室的时候，谢锦安还没来。

她坐下来，把书拿出来。

眼睛往门口瞟了一眼。

没人。

她低头看书。

看了两行，又瞟了一眼。

还是没人。

想什么呢。

她把目光钉在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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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读上到一半，后门开了。

谢锦安走进来，手里拿着杯豆浆。

从她旁边经过的时候，他脚步顿了顿。

“早。”他说。

她抬头。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和平时一样。

“早。”她说。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把豆浆放在桌角，开始翻书。

她收回目光。

继续早读。

但耳朵听着旁边的动静。

他喝了一口豆浆。

把杯子放下。

翻了一页书。

又喝了一口。

和平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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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课下课，周晓渔跑过来。

“林沐馨！”她往桌上一趴，“周末出来玩吗？”

“再说。”林沐馨说。

“什么叫再说，你就说去不去。”

“看作业多不多。”

周晓渔撇嘴：“你每次都这么说。”

林沐馨没理她。

余光里，谢锦安站起来，从旁边走过去。

他手里拿着杯子，去接水。

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他脚步没停。

也没看她。

她收回目光。

周晓渔还在旁边念叨什么，她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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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林沐馨和周晓渔坐在一起。

吃到一半，周晓渔忽然用筷子指了指。

“看。”

林沐馨顺着看过去。

谢锦安端着餐盘，和几个男生一起往里走。

他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笑了一下。

然后他坐下，开始吃饭。

和平时一样。

“看什么？”林沐馨问。

“没什么。”周晓渔收回筷子，“就是觉得他今天好像心情不错。”

林沐馨愣了一下。

“有吗？”

“有啊。”周晓渔说，“平时他笑没那么……怎么说呢，没那么松？”

林沐馨又看了一眼。

他正在低头吃饭，旁边的人说什么，他点点头。

看不出什么。

她收回目光。

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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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课间，林沐馨去厕所。

回来的时候，在走廊上碰见他。

他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走过去。

他抬头看见她。

“林会长。”他说。

“嗯。”

她从他旁边走过去。

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靠在栏杆上，低头看手机。

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头发照得有点发黄。

她收回目光。

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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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前，林沐馨到教室的时候，他已经在了。

她走过去坐下。

“来这么早？”她问。

“嗯。”他说。

她看了一眼他的书。

五三，翻到新的一页。

她没说话。

他开始写。

她也开始写。

教室里安安静静的。

写着写着，她忽然想起昨晚那个拥抱。

很短。

就一下。

他当时愣住了。

现在呢？

她侧头看了他一眼。

他低着头，笔在纸上划着。

眉头微微皱着，和平时一样。

她收回目光。

继续写。

但脑子里在想：他是不是忘了？

还是假装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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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写着，他忽然把草稿纸推过来。

上面是一道题。

她看了一眼。

不难。

她在纸上写了几个步骤，推回去。

他看了一会儿，点点头。

然后继续写。

过了一会儿，他又推过来一张。

这次是另一道题。

她又写了几个步骤，推回去。

他看了一眼。

然后他忽然开口：“你今天话少。”

她愣了一下。

“有吗？”

“有。”他说，“平时你会问‘这步懂了吗’。”

她顿了顿。

“那你懂了吗？”

他看着她。

“懂了。”他说。

然后他低头继续写。

她看着他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