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晏知年和苏念在家休养了两天,他才又主动问起。
而晏知年也只是告诉他,苏念是受了他的连累才会被绑架。
这一切都是因为十六年前那件事情的误会引起的。
苏念这两天也一直浑浑噩噩的,一看就是经历了重大变故后的创伤反应。
家里人便多少都会多迁就她。
一个星期过去了,警方对于十六年前还有沽宁村杀人惨案也都调查清楚有了结论。
晏知年身上的伤也大多痊愈,只是还有一些比较严重的伤口还要每日换药。
但已经能够正常的生活。
可苏念的精神还没有恢复过来。
这段时间来,只要她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那天的惨烈画面。
甚至于听到叮铃铃类似风铃的响声,都会应激似的一激灵。
就连平日里吃到话梅味的东西也会不自觉地想起冯见涯那天死在她怀里的模样。
这些天来,她每天晚上睡觉都会开着夜灯。
半夜还经常被噩梦惊醒,如果身边没有晏知年,她可能真的要崩溃。
论文也搁置着一直没动。
晏知年每次看到她发呆,或者被噩梦惊醒都会耐心的安慰她。
可是他发现苏念每次都会装作自己没事。
可心里还是没有过去。
他知道不能放任她这样下去,他必须要帮她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不然时间长了,她的心理真的会出问题。
他有一个认识的心理医生,是他大学时认识的一个同学。
他对于这种创伤后遗症的治疗很有一套方法。
这天午后,他看到苏念又独自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
他走到苏念身边,伸手扶上她的肩,轻声:“念念,跟我出去见个朋友吧。”
苏念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他:“嗯?”
他将她拉起来:“走吧,这么些天没出门,你肯定也憋坏了,就当出去散散心。”
他牵着苏念的手出了门。
苏念并未拒绝,但兴致也不高。
她只是跟着他一起出门上了车。
很快,车停在了一栋白色小洋楼外面。
晏知年牵着她的手,直接推开了大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的花草很多。
郁郁葱葱的一片繁盛。
还引来了不少彩色的蝴蝶。
花香馥郁萦绕在鼻尖,虽然是不同的香味,但这些香味混合在一起却异常的清香好闻。
仿佛人的身心都不自觉放松了下来。
苏念的眼睛也突然有了神光。
她转头看向晏知年:“这里没人吗?”
晏知年指了一下前面的楼房:“他在里面。”
二人手牵手推开进入楼房的大门,楼房内的光线有些昏暗。
但却并不会让人不舒服,是那种暖黄色的光。
看上去很舒服,这让苏念想起了小时候的冬夜和家人一起围在火炉旁烤火谈笑的瞬间。
里面很安静,除了钟表的滴答声,几乎什么都听不到。
秒针的滴答声规律又清晰。
晏知年拉着她一直坐到里间的沙发上。
她刚一坐下去,整个氛围舒服到让她立刻产生了困意。
她将头靠在晏知年的肩膀上,声音也有些慵懒:“知年,我有点困……”
晏知年轻声回应:“困了就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苏念的眼睛慢慢合上,这时从里面的阴影里走出来一个年轻男人。
他看了一眼晏知年,又看向苏念,声音磁性又低沉:“睡吧,这里很安全,你可以想象一下现在自己正身处一个令你最安心最舒服的地方。”
“怎么样?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