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提亚就这样在格里莫广场住了下来。
她从阿利斯泰尔的屋子里取了坩埚和一些器材,回去的时候,屋子里有两个家养小精灵,显然,阿利斯泰尔板着那张冷漠的脸,还是把尼普从德国送来给基皮作伴了。斯内普带给她狼毒药剂需要的药材,似乎不用负责给死对头熬药这事让他心情舒畅不少,他转身带着飘动的斗篷开会去了。
邓布利多很忙,不经常在这,只有开会的时候过来。韦斯莱夫妇、斯内普、穆迪、蒙顿格斯还有其他凤凰社的成员在开会的时候也会一起出现在这里,那时候,这栋屋子就会变得很热闹,而剩下的时候,大多安静地能听到针掉在地板上的声音。
小天狼星先前在波特三年级那场和赫奇帕奇的魁地奇比赛时就见过她(虽然是以狗的形态),后面也许是又和卢平确认过,看她的眼神也古怪起来。他显然知道她在这里有一部分因素是邓布利多希望她看着自己,这让他更加难受,更是很少与他交谈。
除了吃饭的时候。
韦斯莱夫人在一次会议结束后,照例来到厨房准备晚餐。
“如果你们想在午夜之前吃到晚饭,就需要有人来帮我一把。”韦斯莱夫人对房间里所有的人说,唐克斯依旧热情洋溢,但韦斯莱夫人还是微笑着强硬地拒绝了她。
赫斯提亚挽起了袖子,“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夫人。”
韦斯莱夫人迟疑着,眨巴着眼睛似乎在思考这个小姑娘会不会和唐克斯一样是个危险分子。她依旧穿着一件做工精致的袍子,挽起的袖口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手腕,和一双一看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当然她已经不带那些帽子了,但韦斯莱夫人依旧觉得她像那种会优雅地等待家养小精灵把精致的刀叉和鲜嫩牛排摆上餐桌才会前往餐厅的人。)
但她出人意料地很有料理天赋。
“哦梅林!”她惊讶地看着熟练操作一套沉甸甸刀叉的赫斯提亚,“老实说,亲爱的,我得对你刮目相看了。”
在此之后,赫斯提亚就承担了这栋屋子里的一日三餐。
出自她手的食物味道实在比家养小精灵克利切做出来的食物像人饭多了。小天狼星那种一到吃饭就想把克利切丢出去的冲动淡了很多。
剩下的时候,赫斯提亚在为卢平熬制药剂。
在月圆的那天,赫斯提亚就坐在隔壁屋子里等卢平变身。她在药里动了一点点手脚,卢平安静而虚弱的同时,还有一点点迷糊。
小天狼星变回狗的样子陪他,显然感觉到了不对劲,它尾巴高举,冲着暗处的赫斯提亚凶狠的呲牙。
“是一点点好梦药剂,药效和狼毒药剂不冲突,但只能维持一小会,15分钟他就会恢复了。”赫斯提亚轻声解释,同时,手脚麻利地从随身药箱中取出一只针管,小天狼星没见过这些东西,牙呲地更大了,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赫斯提亚完整地听说过当年的事情,明白小天狼星的谨慎,她取出一只一模一样的针头扎进自己的胳膊,然后拔出来递到他面前,然后又把那只新针头递到他面前,让他确认上面没有什么魔法波动。
小天狼星愣住了。
“我向您起誓先生。这不会影响卢平先生的健康。”
黑色的身影沉默了很久,挪了挪身子。
这是一个可以同时看着两边的位置。如果赫斯提亚意图不轨,他可以一口咬住她的手腕,如果卢平暴走,他也可以控制卢平。
血很快被抽出,赫斯提亚把试剂管安置好,就轻声离开了。
黑色的大狗尾巴摇了摇,什么都没有说。
邓布利多的办事效率极高,也不知道他怎么弄来了一管卢平的血,但在月圆后的隔天早上,考格斯就带着那只小小的试剂管敲响了她的窗户。
一年没见,小家伙就用那双哀怨的豆豆眼盯着赫斯提亚,生气地啄了啄她的手指,嗓子里发出小声的“咕咕咕”声。
你知道圣诞节那天我在那个破猫头鹰棚一只鹰多孤独吗啊!啊?!!!!
赫斯提亚从她腿上取下试剂管,轻柔地梳理它翅膀上的羽毛。“抱歉,我现在身边没有小零食。”
哼!
这不是小零食的事情!
考格斯“咕咕”地哼唧着,还是用脑袋去蹭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