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在渊用前襟兜着杏果,跳下树来。
只见他翻了翻兜里果子,好容易挑出一颗杏果。
拿到朱雀面前:“朱雀,刚摘的,新鲜着呢。”
不等贾在渊好言相劝,蒙混过关。
朱雀已经主动顺着他的手腕,取下杏果,十分利落的下了口。
玉衡好奇道:“小雀儿,你这次这么相信他啊?”
朱雀点点头:“表公子热诚纯良,待我向来不薄,我会一直都信任他的。”
他这话说完。
贾在渊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似乎有些含羞,又有些傲娇。
“哎呀,你们等着,我去把果子洗洗,你们再吃。”
话落,他便大步迈向东边那口井。
玉衡走近朱雀,低头小声又问他:“小雀儿,你咋了?”
朱雀笑道:“我刚才摸过树干,知道这杏树年岁不小,想必这个时候果子也早熟了。”
玉衡听此看向井边卖力打水的贾在渊。
憋不住笑道:“所以你故意那么说给他听的啊。”
朱雀点头:“谁让他每次都拿我试水。”
正堂上。
赵宾抱着襁褓里的孩子。
跪在燕伏夜身前:“太子殿下对草民之恩重,草民万死难报其一;如今犬子得以活命,拙荆失而复得,草民一家,愿为太子殿下肝脑涂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燕伏夜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轻轻将他扶起。
“这三日,你一定心力交瘁,不如随我等进城休息一夜,再作打算?”
赵宾听此面露犹豫。
蓝耳则微笑着开口:“殿下已经派人往福陵村送信了,你不要着急,而且孩子也需要好好休息。”
赵宾看了眼怀里睡熟的孩子。
终于点头答应。
蓝耳满脸欣慰的看着赵宾。
兀鹫则一如往常,波澜不惊。
庭院里。
三人坐在井边的石阶上。
一起举着杏子,边吃边聊。
玉衡道:“你们真是从蒋家把孩子偷出来的?”
贾在渊激动的点点头道:“我们一进城门,就在蒋家旁边的酒楼住下了,这蒋家的后宅守的比皇宫还严密,就是陛下也没像这个蒋烟,搞这么一出金屋藏娇。”
玉衡道:“然后呢,你去偷的孩子啊?”
听此,贾在渊似乎想到什么,抱着肚子笑了好一阵:“他们对女子防范的不严,是兀鹫大人潜进去的,兀鹫大人抱着孩子回来的时候,那小孩尿了兀鹫大人一身,当时兀鹫大人脸红的呀,你知道蓝耳说什么吗?”
玉衡十分配合的回问道:“蓝耳说什么?”
贾在渊道:“蓝耳大人说,表哥小时候也和这小孩一样,把兀鹫的整个裙摆都尿湿了。”
朱雀坐在一旁听他们说话,憋笑声早就掩饰不住。
不过玉衡的笑声轻而易举的就将其掩盖。
因为玉衡笑的实在太肆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贾在渊眉飞色舞道的说书似的又讲了一遍。
玉衡笑的更大声了。
【原来蓝耳不只见过燕伏夜小时候光屁股的样子哈哈哈哈哈哈兀鹫大人那么严肃强硬的人;不行了,笑的我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