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哥,我们家的人都很聪明很厉害的,你别看我笨,但他们都可精了,除了那个叫贾三的吧,但是就算有他在,你的孩子他们也一定能找到,毕竟除了蒋烟还有谁会对一个还吃奶的小孩子动手。”
赵宾一双布满血丝的眼注视着她:“你们这些人,和姓蒋的有什么区别?无非是比他更富贵一些;一样的恃权欺弱,任性妄为;就算你们和蒋烟没有关系,我的孩子也是因为你们才丢失的;事到如今,不论你们怎么争辩,我也绝不会放过你们。”
玉衡被他深渊般的双眼盯地说不出话。
他攥着手中的铁链爪,紧绷的情绪就要爆发。
玉衡看着原本高大的身形忽然萎缩下去。
她的心被莫名的也跟着裹紧。
手里的锄头好像没了用处。
她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抿紧嘴唇,不再言语。
而燕伏夜已经站起身。
他看着玉衡问道:“累不累?”
玉衡摇摇头,还没有开口。
燕伏夜为她将散落的发丝理顺,动作轻柔,给玉衡一种他在安慰她的错觉。
不等玉衡多想,燕伏夜已经转过身。
对赵宾道:“蒋烟既然对官府放话,撤了你的追捕令;又怎么会转头要偷走你的孩子?”
赵宾没有再隐瞒他:“因为我知道钱集在哪儿。”
燕伏夜没有什么表情,好像他早就知晓。
“既然蒋烟如此,那么这次你救回了你的孩子,也还会有下次。”
赵宾无谓道:“早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我这个亡命徒如何死都无妨,只是……”
燕伏夜道:“你认我做主人,我给你和你的妻子一条生路,你想报仇,我也可以让你报仇。”
赵宾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
“我的孩子。”
燕伏夜道:“那晚你与子规相对,等你撤回冯家后,他在回来的路上,遇见了一个蒙面黑衣抱着包袱的怪人。”
【我K,燕伏夜,我要起鸡皮疙瘩了,昨晚是我错了,这个太子非你莫属】
此话一出。
赵宾立即瞪大了眼睛。
他不由自主地走上前,紧紧盯着燕伏夜。
而他就在玉衡震惊地目光中,跪在了燕伏夜面前:“求公子,给小人一条生路,只要稚子平安归来,赵宾愿为公子当牛做马,一生一世都报答公子。”
燕伏夜扶着他的胳膊,稳住了他的身形。
等他站好后。
燕伏夜才再次开口:“后来我命子规探查其去向,那人果然向着垂县方向而去,子规试探其身手,也是临源招式,后来我与子规去过了老万家,发现了福陵村村民所说的爪印,而比爪印更多的则是剑痕。”
【好家伙,后半夜忙了这么多事,怪不得才走了不到一天就要搭帐篷休息】
“你这件案子,我本打算到达县城后,交予官府处置,现在看来,已经不能简单了事了。”
同一时间。
院外传来了贾在渊的喊声。
“表哥!阿玉!你们还活着吗?”
玉衡暗暗翻了个白眼。
【我都想替燕伏夜踹他了】
当阳正午。
小院里格外热闹。
而贾在渊却对院中的杏树更感兴趣。
“妖怪没有,摘几个杏子总能摘到吧,杏树又不会变成妖怪。”
玉衡接过贾在渊摘来的几个杏果。
笑着回答道:“话本里好像也有杏树精,这种一般都会化成美女。”
贾在渊笑道:“美女好啊,本少爷就喜欢美女,女孩子多珍贵,更何况是漂亮的女孩子。”
玉衡还没有回答,他就转头对树下的朱雀问道:“你说对不对啊朱雀。”
朱雀摸着老杏树的纹理,回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