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伏夜环着她的脖子,无力地将脸埋进了玉衡的颈窝内。
晚风不休。
吹的玉衡直打哆嗦。
但燕伏夜却觉得,自己好像中药更深了。
他努力睁着一双凤眼,但还是迷离着凑近玉衡的脸。
问她:“明日见了庄主,该问他什么?”
玉衡眨了眨眼睛,而后答道:“问他能不能见公孙扶晓。”
听见回答的燕伏夜,终于如释重负。
他道:“是你。”
玉衡道:“是我。”
他道:“不是别人。”
玉衡道:“就是我。”
燕伏夜终于安心,却又不安心。
是他中药太深了吗?
他仍旧无法控制自己。
于是。
想做什么便做了。
只是抱着他的玉衡。
被无法预料的触感炸开了沉寂的心脏。
没办法驱动身体的她。
只能僵在原地。
玉衡整个人都被他亲过来的动作摄去了魂魄。
她就这么抱着他站在湖边。
被风吹的无意识的,双腿直打哆嗦。
燕伏夜只是轻轻盖住了玉衡的嘴唇,并没有别的动作。
他缓缓抬起双眼,盯着玉衡的眼睛。
说道:“是你,不是别人。”
良久。
玉衡被他盯得没了脾气,答应道:“是我。”
话落后,燕伏夜又亲住了她的眉心。
亲完。
燕伏夜又问:“是你,不是别人。”
玉衡迟疑道:“……是我。”
说完,燕伏夜又吻上她的鼻尖。
他已经彻底放任了自己。
对玉衡的情意如同卸开闸门的洪流。
再也无法逆转。
他沙哑的嗓音里还能听出喜悦。
又是一句。
“是你,不是别人。”
玉衡已经不知道她该不该回答了。
她一直抱着燕伏夜,不知道是不是累着了,在那直喘个没完。
第二日清晨。
燕伏夜只觉得头痛欲裂。
他坐起身,想起昨晚跳湖的事。
胸口突突的跳个没完。
等到手掌忍不住覆盖到胸口上,才察觉。
身上的衣服被换过了。
手心的烫伤也被包扎过了。
他反应过来后,急忙环顾房间里还有没有别人。
玉衡不在。
燕伏夜急切地想看到她。
来不及穿鞋,跑下床刚推开门。
就看见玉衡端着早膳要敲门进来。
玉衡奇怪地看他:“燕伏夜,你这是要去哪啊?”
燕伏夜这才正了正神色,背过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说道:“开门通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