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道:“哦,那你既然已经起来了,就先吃早膳吧。”
燕伏夜嚼着宣饼,面无表情。
可心思却已经百转千回。
玉衡道:“双穗和黄米说让我们吃了早饭,顺着竹楼后面的路,就到雁阳山峰了。”
燕伏夜道:“嗯。”
玉衡看了眼他手上的白布条:“我的伤才刚好,你又续上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在这接龙呢】
燕伏夜道:“我只是被火烛烫红了掌心,不用包扎的。”
说完他顿了顿才开口问道:“昨晚……你去哪了?”
玉衡道:“我就在竹楼东边那间卧室啊,对了,我今天早上才发现,这竹楼里,有好多喜房,以前那些来雁阳谷的夫妻,肯定都住过,我感觉这里每个人都特别奇葩,那个庄主肯定更奇葩,你说皇后娘娘为什么会喜欢这里啊?”
燕伏夜道:“我不知道,或许要等见到庄主,才会清楚吧。”
燕伏夜端起米粥,小口小口的喝着。
默默看了眼玉衡,又将视线移开。
昨晚,她是不是也遇到了一个装扮成他的人。
不过后来还是她从湖里救了自己,应该也和他一样,虽然中了幻药,但还是识破了对方的身份。
想到这里。
燕伏夜又问她:“昨晚,我的衣服……”
玉衡道:“是双穗先生帮你换的,还有皇后娘娘的弓箭,你昨晚背着它一起跳湖了,不过后来我又给捞出来了,放心吧。”
【都被逼的跳湖了,也忘不了娘亲的遗物,燕伏夜,你怎么这么让人心疼呢】
燕伏夜听此耳朵发红。
他道:“嗯,你帮我收好吧。”
两人出了竹楼。
燕伏夜再次见到双穗。
只见他鼻青脸肿的站在楼下。
“双穗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双穗不自觉摸了摸红肿的嘴角。
他嘶嘶道:“没事,这是你们的解药,吃了就不会再受琵琶的影响了。”
燕伏夜接过解药道:“多谢。”
他将药丸倒了一颗给玉衡。
玉衡刚服下,就听见双穗吐槽道:“以某来看,这位姑娘吃不吃解药都没什么关系。”
黄米站在一旁,仍旧掩唇而笑。
她伸出手,将一条粉色手帕交到玉衡手里。
而后拍了拍玉衡的手笑道:“相逢即是缘,玉衡姑娘既然拿我当朋友,就收下这条手帕吧,以后用到它,或许还能记得我。”
玉衡笑道:“放心吧,黄米姑娘,我不会忘记你的。”
黄米点头道:“早膳可吃饱了?”
玉衡道:“吃饱了,你准备的早膳实在是太丰盛了。”
黄米放心道:“吃饱了就行,吃饱了才有力气。”
双穗道:“二位上路吧。”
玉衡和燕伏夜同他们道别后,登上了前往雁阳山峰的小路。
黄米双穗则一直站在竹楼下目送他们。
黄米问道:“这玉衡姑娘,真是所有新娘里,最有趣的。”
双穗道:“也是力气最大的。”
黄米忍不住笑道:“在洞房里她半点都没有被琵琶迷惑?”
是双穗道:“一开始,她还有些迷糊,只是我一靠近她,就被她按在地上,她那副模样,明明神色清明,根本不是中了幻药的人。”
黄米怪道:“那真是奇怪了,按理说他们都已经吃下幻药了,一旦被琵琶催发药性,见到自己所爱之人,多少都会被迷惑的,你都还没有开始怎么她,就被她按在地上打了。”
双穗冤道:“对啊,我什么都没做呢。”
黄米道:“为什么呢?见到心爱之人,竟然半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是你伪装的太差劲了?”
双穗更冤了:“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失过手,就算有三对夫妻识破了伪装,也不是像那个玉衡一样,一上来就打人的啊。”
黄米点头道:“难道是不够喜欢那个男人?但也不像啊,昨晚那男人跳湖之后,玉衡的反应明明是对他有情的。”
被讨论的玉衡和燕伏夜两人沿着石子路。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
才见一处峭壁。
峭壁之前,站了一二十个身形各异的男人。
【这么多人,他们又是来干嘛的】
不等玉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