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雁道:“这是当年,我们二人为你定下的字,你若喜欢或可拿去。”
【哇塞,皇后娘娘那么早就想好燕伏夜的字了】
等芝麻带着公孙扶晓来到小院外。
已经是午后了。
二人漫步在山峰上的石板小道,倚在路边栏栅上,望向山谷下那层层不尽的山峦。
“献君,燕献君,献君?”
燕伏夜好笑地伸手捂住她,不让她再唤得自己心中阵阵涟漪。
他佯作出凶恶的样子,道:“好了,直喊个没完。”
玉衡圆圆的眼睛,饱含笑意。
琉璃一般的眼睛只容下了他一个人的身影。
燕伏夜胸口里莫名的情绪直直涌出来。
他不觉放下力道,强装平静。
但最终还是缴械了故作之态。
他早就陷入她的温柔乡里了。
“你的字,好听嘛,我想多叫一叫,好让你尽早习惯啊。”
燕伏夜道:“你觉得我娘为什么会为我取字献君。”
这倒是让玉衡忍不住沉思起这个问题。
燕伏夜拉着她坐在路边的矮石上。
静静等着她的回答。
在燕伏夜的目光之中,玉衡笑着看向他:“我知道了。”
燕伏夜笑道:“知道什么了?”
玉衡道:“皇后娘娘那句诗啊,貌若宝珠如茉莉。”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左右端详燕伏夜的脸。
燕伏夜就乖乖的让她看。
“皇后娘娘将你看作珍贵的宝物啊,你是她献给这个世界的宝物,心似寒夜立岩松,当然就是说你看着冷漠无情,但其实是棵孤傲的有着自己那一份坚定的岩松,所以你是君子嘛,这么一看,献君不就是你了。”
燕伏夜想:从没有人认为他是君子。
“献君,你说对不对呀,献君?”
玉衡调皮的笑着。
说完,在燕伏夜的目光下,她又盯着燕伏夜的脸可惜道:“不过,你就是太瘦了,除了不像宝珠那样圆溜溜的,其他所有地方,都像宝珠没错了。”
燕伏夜又忍不住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头。
说道:“愈发大胆了?”
玉衡摸了摸鼻头,笑道:“因为献君是个好人,别人一见了你就忍不住喜欢你了。”
燕伏夜面色桃红。
他飞速看了一眼玉衡,又装作看风景的看向别处。
“本宫当然知道。”
此时。
远处几个孩童,笑嘻嘻跑来。
两人闻声望去。
原来那四五个孩子正和一只黄毛幼犬玩耍。
玉衡见了那只小黄狗。
叹道:“以前我也有一只小黄狗,养了它很多很多年,后来还养了它的孩子很多年。”
燕伏夜盯着玉衡略有惆怅的面容。
想到她的过往。
忍不住心疼。
他牵起玉衡撑在石面的那只手。
然后牵着她,一起去和那几个孩子玩耍。
此时,小院内。
黄米双穗已经将两人昨夜的洞房花烛夜详细禀告给了杨雁。
白日与玉衡燕伏夜比武的男人说道:“那小姑娘,内功深厚,身形如;,属下估摸着,像太极一类的门派,但此人又对点穴断经之术颇有造诣,实在是不像江湖上一般门派的姑娘。”
杨雁面上有些凝重。
那小丫头是何门派,他并不关心。
独独双穗黄米所说,他不能不放在心上。
从他观察来看,燕伏夜已经对她动情。
他将两人的相处模式看在眼里,自始至终都觉得可爱可亲。
现在他却得知那小丫头,丝毫不受幻药影响。
为何会如此。
那只有一种可能,她对燕伏夜并无男女之情。
而这一种可能,是杨雁绝对不能接受的。
当年他固执己见,致使羽儿韶华早逝。
如今她唯一的孩子,万万不能走她的老路了。
时间过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