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却已经早早的牵挂着她,自从看见了她,自己到底用了多大的忍耐力才没有露馅。
可是夏玉衡这个人,却一直那么的游刃有余。
玉衡感觉自己又开始晕了。
她道:“什么跟什么啊?我看你已经不伤心了,我就不在这儿打扰你了。”
说完她转身大步逃走了。
白公翁这几日可以说是好不快活,喝醉了能躺在柔软的床榻上睡个好觉,睡醒了就到酒楼里买花雕酒。
玉衡好不容易碰着他清醒的时候。
她按下酒坛。
“师父,别喝了,你看你喝剩的酒瓶都把长廊摆满了。”
白公翁笑道:“好屋住着,好酒赊着,趁着大燕太子离开之前,能喝一坛是一坛啊。”
玉衡无语道:“你这老头,占起便宜没够。”
白公翁道:“我何时占他便宜了,是他占我便宜才对,把我唯一的徒弟都占走了,我喝他几壶酒算什么?”
玉衡脸蛋发热,她直接夺过白公翁手里的酒壶。
说道:“瞎说什么呢,要不是太子殿下,救了我,不等你找到我,我就在牢里和你说拜拜了。”
白公翁道:“好了,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喜欢人家?”
“我,我,我……”
她支支吾吾答不出来。
白公翁趁此,将酒壶夺回手中。
他叹道:“对他有情,不敢意重?”
玉衡没了方才无畏的气势。
她有些懦弱的坐到师父身边。
白公翁豪饮几口。
见她这副模样。
心下不禁感慨。
他拍了拍玉衡的肩膀说道:“什么时候,为师这质直木石的徒弟,也开了情窍?”
玉衡拍掉老头子的手,说道:“师父,你别说他了。”
白公翁笑道:“好,不过别忘了,世事难料,对方可不一定能等到你认清自己这份情的时候。”
师徒俩没再多聊。
徒弟便继续练功去了。
师父坐在长廊阶下。
时不时指点玉衡两句。
两人终于又回到了从前平静祥和的日子。
贾在渊近几日,可谓是比太子殿下还忙。
自打他见到了玉衡的师父。
拜师的打算已经越过了玉衡,直接来到本尊面前。
玉衡刚步入屋内。
就听见贾在渊的声音,百转千回。
“哎呀,表哥,好哥哥,你是这世上最好的哥哥,就把那坛千年醉给我呗。”
他怯生生的,一个劲的围着燕伏夜。
燕伏夜没有回答他。
面对贾在渊的无赖撒娇,他早已经练就了心平气和。
玉衡走进来时,燕伏夜才抬眼。
问道:“周先生答应你了?”
贾在渊笑道:“还差一点。”
玉衡道:“贾三,你真的要拜周老头为师啊?”
贾在渊道:“那是自然,想本小爷何等天资,若能拜白公翁为师,那岂不是如鱼得水,如如虎添翼。”
燕伏夜无奈得摇了摇头。
接过玉衡递给他的茶水后,回答道:“让蓝耳拿给你吧。”
“真的啊表哥,太好了!你放心我这辈子为你当牛做马。”
正说着他就要贴到燕伏夜身上。
燕伏夜盯着他,用眼神逼退他道:“事先告诉你,千年醉,千金不换,随你怎么折腾,但这一千金你自己想办法赚回来。”
【什么酒啊这么贵】
玉衡悄悄问蓝耳:“什么是千年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