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规礼貌性的冲她抱拳。
曾越一时反应不过来,受宠若惊之下,才连连拜谢。
众人策马向着深林远去。
营寨内反倒寂静下来了。
回了营帐后。
众人退至帐外守着。
燕伏夜将暖手炉递给玉衡说道:“今日风太大。”
玉衡笑道:“没事,我又不是瓷娃娃。”
燕伏夜故意将手炉攥紧不让她接过去。。
然后盯着玉衡脸又说道:“他今日一直抱着你。”
【哪有一直那么夸张】
玉衡笑道:“表哥没想到我还活着,一时间太激动了。”
燕伏夜还是不满她的回答:“他唤你小娥?”
玉衡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道:“小时候确实挺多人这么喊我的。”
“原来你叫小娥。”
玉衡笑道:“好了好了,知道你知道我的小名了。”
燕伏夜道:“以后不许别人碰你。”
玉衡被他盯得愈发不好意思。
手炉是他主动要给她的,结果却一直不放手。
试着用了两下力气。
无果。
她干脆推开手炉,对燕伏夜说道:“我知道了,你好好的,正常一些行不行?”
燕伏夜却不打算饶过她,他凑近她问道:“我哪里不正常?”
玉衡不自觉后退。
“就,别,别凑我这么近。”
燕伏夜看着她红彤彤的脸好笑道:“近吗?我怎么不觉得。”
边说着他还玩弄起玉衡垂在胸前的一缕发丝。
燕伏夜道:“今天怎么这么可爱?”
玉衡被他逗得有些生气。
她瞪大了眼睛,嗔怒地看着他。
燕伏夜弯起眉眼:“好了,我错了,小娥不要生气好不好?”
玉衡抱起胳膊坏笑道:“我什么时候跟你生过气了,论起脾气来,谁比的过献君哥哥?”
燕伏夜将手掌握成拳头挡在嘴边轻咳两声。
日向西行。
天光已然成了火红一片。
玉衡坐在车头。
两条小腿隐在斗篷底下晃来晃去。
蓝耳路过见此笑她:“阿玉,鼻子都染上柿子的颜色了。”
听此,玉衡用手背擦了擦鼻头。
她手中那熟透了的柿子,才吃了一半。
“没事,擦一擦就好了。”
玉衡的表哥正站在一旁,手里拿着竹简,对着车上的羽箭细数良久。
终于等他数完了,竹简也就写满了。
玉衡一边啃着柿子,一边道:“二哥,你不是曾太守的新宠吗,怎么这种繁琐小事还要你亲自来啊?”
玉衡的二表哥,庄士城笑道:“主君再怎么器重下属,下属也不可渎职失守,何况曾大人不过看我年轻,才多加提拔。”
玉衡道:“要我说,给谁当下属,不都是给皇帝当的吗,太子殿下就在营内,这下属的下属有什么意思,不如……”
庄士城听此,皱着眉急忙出声制止。
“小娥,不可失言,明公真心实意待我,我不会离开他的。”
玉衡吃完了柿子,跳下车头,笑道:“二哥这话说的,吾观汝风骨高洁,实乃忠烈之士啊。”
庄士城笑了笑,问道:“你在太子殿下门下如何?或者和我说说,你怎么会跑到京城去了?”
玉衡道:“挺好的,太子殿下也是贤君呐,我是被人牙子卖到京城的。”
说到此处。
庄士城面露不忍,他一脸心疼之色。
垂眸看到玉衡胸前松开的绳带。
缓缓伸出手紧了紧玉衡的斗篷。
说道:“舅父在世时,都不曾将你当作一般娇儿,文武两艺都请了老师;如今,若是看到你被当作下人卖到离家那么远的地界,心里该是怎样伤心。”
玉衡见他这般模样。
伸出手拍了拍他在自己颈处忙碌的手腕。
安慰道:“没事了二哥,我不是好好的吗?你想想,我们今日能相认,可是天大的缘分,难道不应该开开心心的吗?”
庄士城这才再露出笑容。
他道:“是啊,上苍保佑。”
说完他又从顺袋里掏出颗金黄柿子。
问道:“再吃一个?”
玉衡笑着接过。
又听见他开口道:“如今你遇见了我,不如我将你赎回来,就不要再离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