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伏夜只觉得昏眩。
他努力睁开眼,就看到玉衡掐着腰站在床前。
见此,他又合上眼,轻哼两声,以示不满。
而后抬起胳膊,用手背,盖住了眼睛。
“今日无事,起早做什么?”
玉衡笑道:“怎么无事了,你有客人,一大早来见你呢。”
燕伏夜这才再看向她,问道:“什么客人?”
玉衡道:“侠肝义胆曾姑娘啊,快起来,梳洗见客了。”
燕伏夜听清了来者是谁。
复又盖上眼睛,懒洋洋道:“让蓝耳去应付吧。”
玉衡见状携起他的手,拽着他坐起身。
“不见客,也要起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说完,刚一放手,他又是一副要躺下的趋势。
“哎,燕伏夜,燕献君,不许耍无赖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抵住他的背,制止住燕伏夜的动作。
“看你怎么躺,睁眼,穿衣服了。”
她撑着燕伏夜的肩膀,威胁道。
燕伏夜终于睁开了眼。
只见玉衡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凑的很近。
她那双动人心弦的眼睛正专注的注视着自己。
忽然,又想到什么。
燕伏夜心中一阵酸涩。
他垂下脖颈,将头埋进玉衡的颈窝里。
感觉到他毛茸茸的脑袋。
玉衡的眼睛左转右转。
想不通燕伏夜突然这么娇软是怎么回事。
“可是我不想起嘛,小娥,给我穿衣服,给我梳头发,好不好?”
玉衡睁大眼睛,低下头,只看见了他那粉润的唇角。
紧接着,燕伏夜又不满的轻哼两声。
玉衡被吓得,紧忙挪开视线。
不敢再看。
【燕伏夜怎么突然,对我撒娇啊,这谁顶得住,救命,我受不了!】
【别人都是有起床气,燕伏夜有撒娇气啊啊啊!】
正在玉衡不知所措的时候。
突然听见燕伏夜爽朗的笑声。
玉衡问他:“你笑什么?”
燕伏夜此时就如同太阳照在春露上,反射出的五彩虹光。
他抑制不住唇角。
问她:“还不让人笑啦?”
玉衡红着脸道:“让笑,那个,想笑就笑,放肆大笑,爱笑的男孩运气不会差。”
长廊里。
等了一个时辰的曾越。
见到蓝耳回来。
雀跃的迎上去。
蓝耳看着她笑答道:“曾姑娘的礼物,主子收下了,有劳曾姑娘,这是主子吩咐的,曾姑娘请收好。”
曾越笑着接过。
问道:“殿下宅心仁厚,不知我要在哪里等殿下出来啊?”
蓝耳顿了顿,说道:“主子转属下向曾姑娘表达谢意,也吩咐好了马车,送姑娘回府。”
听此,曾越才反应过来。
她着急道:“我还带了做好的灰狐氅衣,大人可向殿下言明了?”
蓝耳不失微笑道:“主子也吩咐在下,要多加感谢曾府君厚意。”
……
京师传来急信。
命太子燕伏夜即刻启程返京。
此时。
贾在渊已经与玉衡持剑斗了十几回合。
近些日子,他得白公翁亲身指导。
身手大有进益。
白公翁看着酣畅淋漓的两人。
笑道:“贾小公子该好好拜个师父,回京之后,寻位老将军,多学习将相之道,侠客作风不适合你小子。”
听此,向来秉持正义之风的短脸正太不赞同的看向白公翁。
贾在渊问道:“将相与侠客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一个战场在两军对垒,一个战场在乡野之间。”
白公翁笑道:“非也非也,虽说先子曾言,君子不器,但将相之道却不可与侠客之道混淆,小子太年轻,要学的还多着哩。”
玉衡笑着扭身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