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都是孙家的护卫。
此时的管事终于有了底气。
他站在古道上,对着玉衡叫喊道:“丫头还不下来,汝不知天高地厚,今日可清楚自己是何下场?”
玉衡笑道:“你们卖,我来买,有来有往,好好的生意不做,偏要对我动手,我一个姑娘家,被你们一群男人挥着刀砍,分明是你们欺软在先,不如先问自己会落得什么下场吧。”
管事见奈她不得。
立即吩咐护卫放箭。
四面八方的利箭朝着玉衡疾驰而至。
同时,远处转角。
驶来一辆马车。
管事看到那辆马车,急忙见礼。
马车在粮铺前的空当停住。
车内下来一位翩翩公子。
管事恭笑道:“适微公子您怎么亲自来了。”
孙适微笑道:“这般景致,不来岂不可惜了?”
等管事再抬头望向小姑娘。
却被一团箭矢砸在脚边,吓得他跳了半个人那么高。
众人呆呆的看着在箭雨中心活下来的夏玉衡。
一时间,所有人为她愣了神。
玉衡却好似察觉不出,自己究竟做了件多么非常人所能为之事。
她手里还留有一只箭。
箭杆被她随意转了转。
“你们有毛病是不是?我好端端的来买你们东西,不是拿刀砍人就是拿箭射人,到底是不是诚心做买卖?”
孙适微按下管事的话。
笑着对玉衡行礼道歉,说道:“是某管教不严了,还请姑娘见谅,既然姑娘要买米,不知是要买多少?本店可从不赊账。”
玉衡道:“你们店所有粮食,我全都买了。”
孙适微道:“某乃孙氏长公子,今日某在此承诺,只要姑娘付了账,你我钱货两讫,绝不有疑,若姑娘银两没有带够,在下也有一个办法。”
玉衡问道:“什么办法?”
孙适微道:“某见姑娘身手不凡,或可来我孙府任事,若姑娘答应,以某的身份,姑娘的任何愿望。都可以满足。”
玉衡笑道:“你一个做买卖的,是谁让你有这么大口气?”
一旁的管事见状鼓吹道:“我们孙老爷乃是忠勇侯的堂弟,孙府又是广阳魏氏的表亲,广阳魏氏你总有耳闻吧?你眼前这位便是孙府长房嫡出的适微公子。”
玉衡笑了笑,无视掉管事的狐假虎威,对那位长房嫡出道:“去将官府的人喊来,让他们来给我们广阳人分粮食。”
孙适微摆手,吩咐侍从去往官府。
孙记粮行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此。
等着领粮食的人们将此处围的水泄不通。
官府之人好不容易才挤进来。
小少年作为队伍之首。
他是第一个,拿到粮食的人。
于是,他将粮袋子紧紧抱在怀里。
临走时,却还是忍不住看向楼顶上的人。
只见她将背上的包袱扯开。
那里面竟然全是金灿灿的东西。
管事见了玉衡手里的小金山。
眼睛都瞪的比灯笼还大。
玉衡自然听见了人们震惊的唏嘘声。
她坏笑的看了看下面的人。
轻轻用力将金堆抛出去。
随后使出箭矢。
挥舞几下。
几声脆响结束。
地上便砸下来了“金条碎尸”。
孙适微抬起手,挡住脸。
等金子落完后,孙家人也早就在管事的吩咐下将金子统统捡进了铺子。
看着他们弯着腰,恨不得将头倒在地上去找。
这副滑天下之大稽的模样。
轮到玉衡指着他们,捧腹大笑了。
笑完,玉衡轻轻甩出手,将最后一只箭矢推入石板古道里。
孙适微怔怔地看着脚边的那只箭,将石板都穿出个洞来。
此女究竟是什么人?
他又急忙抬头去寻她。
但那人早就消失不见了。
京城中。
燕伏夜看过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