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的地牢是酒楼吗,怎么那么多人都被救走,唐成息也被救走了。”
玉衡忍不住吐槽了两句。
说完她又反应过来:“右眼被烙铁烫伤,结了痂,那不就是陈小姐说的那样吗?”
燕伏夜道:“是啊。”
玉衡道:“你知道他是谁?”
燕伏夜道:“一个瘦高,一个宽壮,或许我的猜想是对的。”
玉衡道:“这么厉害,那他们到底是谁啊?”
燕伏夜对上她的眼睛。
见她一副势要报仇雪恨的样子。
燕伏夜想了想,只好先模糊道:“现在还差一份确凿的证据。”
主战场上第一次交锋不利的消息传来时。
已经是半年之后了。
第一次正式亲临战场的玉衡,望着密密麻麻的狼藉。
她看上去那么的六神无主。
燕高领着军队走在最前面。
他对燕伏夜说道:“二十多年前,你的母亲亲征岭南,本以为此战月余便归,谁想岭南蛮夷,将领勇士层出不穷。”
“那时,她便望着这岭南重峰,叹息着何人为我致麟凤,燕超听到后自请为先锋,一举便拿下了岭南。”
而如今,时过境迁,斯人已矣。
燕伏夜紧闭双唇,沉默不语。
父皇自登基以来,燕国氏族和追随他的元从系将领,逐渐备受冷落。
?多年下来他因此饱受诟病,但皇帝却不以为意,这只是一个吞并天下的大国所经历的必经之路。
跟随在燕伏夜身后的玉衡听了这些话。
脸上没什么表情。
战况焦灼之时。
曾越在大军驻扎之外,擒获了一队燕超派来偷袭的分队。
而与她一同回来的。
还有被敌人捉住以人质要挟她的陈如心。
众人因为曾越阴沉的脸,一路上都噤若寒蝉。
回了营帐。
有被陈如心救治过的兵士替她说好话。
“曾参军,陈大夫也并非有意被敌人捉住,您看她这般瘦弱,就开开恩,让陈大夫走吧。”
曾越一双眼瞪过去。
随后又盯着陈如心消瘦的脸,直勾勾道:“你不要留在军营了,马上就离开此处。”
陈如心见此,着急道:“参军大人,请让我留下来吧,是我害了你的侍从,我愿意留下来,哪怕只是为大燕出些微薄之力。”
面对陈如心的恳求。
曾越不为所动:“她不止是我的侍从,她叫曾歌,你可知,曾歌从小养在我曾府,陪我习武射箭,她说过就算是死也要为我而死,可现在呢?就因为你,因为你这个无力自保却还要身陷险境的娇娘子,与她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陈如心此时面如死灰,她强撑着身体,听着曾越的话。
就算如此。
曾越却还要继续说:“像你这样不知利害的弱美人,就该在肥硕之地好好待着,逞什么特殊,非要留在军营,你以为这是儿戏,是你肆意妄为的地方吗?”
一旁的军医却还是顶着压力开口道:“曾参军,陈大夫医术精湛,是不可多得之才,如今我燕军南下,多有腹泻呕吐的症状,是陈大夫因地制宜,用了南岭特有的草药,才有所好转……”
“那又怎样?就算她救了再多人,能将本参军的人救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