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首施礼。
似乎不愿和她有视线来往。
烛光下。
燕伏夜的脸明暗交错。
他狭长的凤眼睥睨向下。
只听他缓缓道:“南梁国君会这么听你的话?”
何生道:“殿下现在不相信也无妨,只需等三月之后,南梁定将燕超以礼押送至此。”
燕伏夜笑道:“本宫坐镇,何须三月,我大燕驻扎在此,难道是来游玩的?”
何生又道:“南梁已经将贵军所需粮草备好,只要殿下答应,运粮官即刻出发。”
燕伏夜以手支颐,满不在乎的滚了滚桌上的物件。
“好啊,何先生与南梁这般诚意,本宫会书信与父皇详言,天色已晚,先生不妨养好精神再说。”
话落,蓝耳便吩咐士兵,将何生带出了营帐。
帐内没了外人。
燕伏夜才伸出手,迎玉衡坐在自己身边。
看着玉衡可爱的模样。
他忍不住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问道:“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
玉衡握下燕伏夜的手。
反问他:“何生来这里做什么?”
燕伏夜道:“他这次来,是做南梁的说客,南梁已经与燕超联系,只要我们答应平复岭南后,不对南梁发难,南梁便将燕超送来。”
听完这些话,玉衡问道:“他不是自称前齐的臣子吗?怎么这么多年一直为南梁皇帝效命。”
燕伏夜挑挑眉,示意他也不知道原因。
“就他一个人吗?”
燕伏夜把玩着她的手指,问道:“是啊,你想有谁陪他?”
玉衡神色暗了暗。
“当然是我的弟弟,好久没见他,他应该长得很高了吧,六年前我们到方城时,师父就说他已经去南梁了。”
燕伏夜抚上她的肩膀。
说道:“不如,我们拒绝何生,拿下燕超后,直接进军南梁,如何?”
玉衡转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以他所在的地理位置,拿住燕超绝不是易事,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可不想当什么祸国殃民的女人。”
燕伏夜蹭了蹭她的脸,笑道:“质直姐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伟岸了。”
玉衡最受不了燕伏夜这般酥软的嗓音喊她姐姐。
她推开粘在自己身上的燕伏夜。
对他道:“咱们好好聊着天呢,你又搭错哪根筋了?”
怀中温软离开,燕伏夜委屈道:“你有多久没有好好陪我了,现在好不容易,能待在一起,你还要推开我。”
他一边说着。
还伸出手煞有其事的拭了拭脸颊。
他这副思妇泪目的模样。
让玉衡彻底败下阵来。
她敞开怀,抱住他道:“好了好了,是我的错,冷落你是我不对,世界上最英俊,最漂亮的献君,就原谅我这一回吧,好不好,献君最好了,献君哥哥是不是最好了?”
埋在玉衡怀里的燕伏夜就要被她哄得把持不住。
但他依旧装作强硬的,抬起头。
用一双湿润可怜的眼睛望着她。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对我都不像以前那么热情,明明你回来那晚,那次你对我才像是对情郎,现在呢?我不找你,你还记不记得我了?”
玉衡顿时感觉脸上有火在烧。
她忙道:“我怎么不爱你了,我每天都爱你,一天比一天爱你,你简直就是我的宝宝。”
此话一出。
反倒是一直挥洒自如的燕伏夜,被她撩红了脸。
“什么宝宝,本宫可是太子。”
玉衡可不管这些。
只要他别再拿出那副矫情腻歪的劲缠她。
宝宝还是太子,都没什么区别。
玉衡围着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