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想着。
嗯,是甜的。
南梁梁都。
梁京城外,不远处的郊野之所。
有一辆华贵马车在简陋的篱笆墙旁边停着。
等木扉被打开的时候。
一排排服饰相同的人围着个男人出来。
等男人上了车。
草庐才恢复了它原来的寂静。
而站在篱笆旁,目送他们的人。
玉衡认得。
一个是何生。
另一个是位眉目清秀的皎皎少年。
他腰间挎着柄青绿长剑,穿了一身的黑色。
玉衡望着他返回的背影。
腰间的手,下意识的摸索着那只银色小狗。
“南梁东云和燕超没什么不同,心比天高,都以燕国为敌,只要没了大燕,他们便能做这天下雄主;只是可惜,南梁皇帝和东云一样,只顾眼前得失,却不知后患已经筑成。”
玉衡抱着胳膊。
面无表情的听着何生继续说下去。
何生道:“方平刘氏,绵延几十年,乱世时,刘宜坐镇威敌,刘宜之子誓死守城,刘宜之孙刘丹现仍为东云所困,可见刘氏在方平人心之盛。”
玉衡抬眼看着何生说道:“刘丹是东云的棋子,而且过去多少年了,刘丹也六十多了吧,刘氏的民心还剩下多少?这和南梁又有什么关系?”
何以至于南梁一边给燕军送着粮草,一边主动将燕超送到燕高手上。
何生笑道:“南梁与东云亦敌亦友,东云的棋子,某种时刻,南梁也用得上,而且,南梁又怎么会只有这一成打算?”
“不知夏姑娘记不记得,燕国的大皇子;去年封为怀王的燕飞?”
玉衡道:“记得。”
说完,她又皱眉问道:“他怎么了?”
何生道:“他身为燕高帝的长子,却从未受到重视,甚至及冠也尚未封号,而与他一同长大的燕伏夜,却自小备受关注与宠爱,这样的情况之下,他会不会也想争一争呢?”
燕飞,这个久远的名字,突然闯入玉衡的视线范围。
让她无法控制的回想所有与他有关的事。
而她记得最清晰却又无法证明,与燕飞有关的事;便是燕伏夜曾说过,那两个在燕京皇城的大牢里,先后被救走的杀害令理的凶手。
一个是唐成息,另一个已经在贾在渊手上伏诛。
想到这里,玉衡立即问道:“唐成息在哪?”
何生看着他不说话。
进齐有些担心。
他伸手安抚玉衡。
“阿姐,你别着急。”
玉衡盯着何生再次问道:“唐成息是不是去燕京了?”
何生则回答道:“夏姑娘,能告诉你的不能告诉你的,在下都已经告诉你了。”
玉衡向他迈开步子。
像是隐而不发的说道:“何生,你究竟想做什么!?”
何生道:“覆灭东云一砖一瓦,一草一木。”
听了这话。
玉衡讥笑一声。
她转眼看着进齐。
“阿弟,你是我的阿弟吗?”
进齐被她问地结巴:“我,我,阿姐,我是……”
玉衡道:“不论从前还是现在,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我的弟弟,否则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进齐红着眼睛:“阿姐,对不起。”
玉衡道:“不要向姐姐说对不起,如果你还拿我当姐姐的话,就如实回答我,你们,尤其是你,究竟要做什么?”
何生先开口说道:“公子,不要忘记三王爷的嘱托。”
又是这个老三,当年冬猎,进齐劝何生离开的时候,就说不要忘了三叔的嘱托。
“你三叔怎么了?齐家人不是都被云氏杀光了吗?”
进齐艰难开口道:“三叔被云氏困置在后宫里……”
玉衡听此,左思右想。
阿进的三叔怎么着也快三十了,反正不会比何生年轻的,东云皇帝难道还好男风?
进齐说不出口的话,玉衡已经猜出来,要么是做了男妃子,要么被处以宫刑。
“阿弟,唐成息在哪?”
进齐有些为难,但最终还是开了口:“自从燕超被捕后,他就消失了。”
这个唐成息,早就该杀了他!
玉衡暗暗恨道。
“燕飞呢,他叛变了吗?”
何生拦住了进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