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稚水抬眼看了看谢别青,谢别青感受到他的视线歪头眨了眨眼像是在问怎么了?
谢稚水认为他这是同意了只是碍于对面那位没好意思说,便放心的了。
谢稚水问道:“见春生很厉害吗?”
谢枝道:“当然厉害了,我们都知道道士可修阳道修用符画阵,用笔,用拂尘,还有的用卜甲。修阴/道,树枝为笔,以水为拂尘,以石为卜甲。而见春生是我舅舅独创的,阴阳结合不用法器也不用自然界中任何东西,它可以吸收天地灵气以灵气为法器。”
谢稚水瞄了眼谢别青没说话,谢枝都这样介绍了他也不好意思不开口,他想了想将谢别青当时教他时说的话全交代了出来。
谢枝漆黑的眸子紧盯这谢稚水生怕漏了什么细节。
日光渐渐消散,客栈里众人整装待发,没人要求出发前要请示左衿但大家心里不约而同的出现这个规矩,或许是像左衿这样的前辈出现能让人心生勇气,总之是一副左衿不来就不走的架势。
左衿听着楼下动静,对谢枝道:“去告诉他们我在寺庙等着。”
谢枝应了声好转身离开。
谢稚水靠着门等着那群宋家弟子离开,被硬拉过来的谢别青站在窗边看着即将被乌云遮住的月亮打哈欠。
左衿拿着披风走到谢别青身边,道:“风大,这个你披着吧。”
谢别青转过身,愣了一瞬随即眯着眼笑道:“那便谢过左天师了。”
左衿看着眼前人将披风系好,又道:“待会跟在我身后。”
谢稚水皱眉,道:“左天师不必担心,师父跟着我便好,你还是看好那群宋家的弟子。”
谢稚水总觉得自己那傻师父会在左衿身上栽跟头,所以他看不惯左衿对谢别青的一切动作言语。
谢别青不好意思的笑笑,道:“他就那样。”
还没等左衿说什么,门被推开,谢枝小跑着进来:“师父,他们走了。”
左衿道:“我已在寺庙留了障眼法,幕后之人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众人得知左衿已在寺庙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他们按着自己的计划准备大干一场。
左衿几人不紧不慢跟在他们身后,不明白幕后之人的目的是什么,这样做是最稳妥的方法。
很快第一批宋家弟子已经到了寺庙,却没有看见本该出现在寺庙的左衿。
走在路上的左衿突然停下,他感应到了寺庙那边的阵法出了问题:“他动手了。”
谢稚水问:“那个墓室?”
左衿摇头道:“是寺庙那边。”
白日里左衿设障眼法是特地叫谢稚水抽取了自己的一丝魂魄放在阵中。
幕后之人直奔左衿而去没什么问题,可他没动墓室又怎敢奔着左衿去。
左衿看着谢稚水道:“帮我稳住魂魄。”
说着左衿坐下所有魂魄涌向寺庙。
左衿再睁开眼周围漆黑一片,他挥手召出拂尘月舒。
法器泛着银光像黑暗深处飞去,须臾不远处出现金光,那是结界的边缘。
左衿召回月舒,手掌向地拍去,法力灌入原本漆黑的结界变得明亮,寺庙也跟着回到白天。
法阵从天而降月舒飞出在半空中,碰撞时金光乍现。
左衿抬头看去认出封印阵,他眯了下眼睛月舒蓄力冲破法阵在空中飞来一圈又飞回左衿身边。
左衿警惕的看向周围,声音在空荡的地方显得更严厉:“残害百姓人人诛之,你使得封印术乃宋家之术即是仙门之人更该知道后果。”
没人回应左衿握紧月舒准备破阵时,脚下闪起金光左衿向前闪开,眼前又凭空出现法阵同时四周都飞来封印阵,一念间月舒绕着左衿将法阵逐个击破。
月舒冲向结界上方法力不断灌入,左衿看见了寺庙内的景象。
一众弟子守在寺庙外没有办法靠近。
猝然,一众弟子像是受到攻击一个接一个的倒地,可周围一片安宁什么都没有,那痛来自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冲出去了。
另一边,谢枝和谢稚水同样感到异样,谢别青一眼看出不对,慌张的跑向两个孩子紧张的问道:“怎么了?”
谢枝有些撑不住一口血哇的吐了出来,视线渐渐模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痛啊,真的好痛。
谢别青接住即将倒地的谢枝,又看向谢稚水。
谢稚水拧着眉坚持着帮左衿稳着魂魄,可视线越来越暗身体的疼痛传到四肢意识渐渐模糊,视线彻底黑暗时只能听到谢别青的呼喊。
结界被加强寺庙的景象又被黑暗代替,左衿感受的神魂不稳想要离开时,周围又一次飞来封印阵。
谢别青看着倒在地上的徒弟眼里闪过一丝慌张很快又被镇定代替,一挥手新的结界将几人包围。